華敏略帶嘲諷的答道:
“有矛必有盾,可以告訴你。龍小光出生於杏林世家,他父親還懂西醫。兩年前,也是你們日本人使壞。抓了游擊隊副隊長母親,給她打了這種毒藥針劑。是他父親和爺爺幫游擊隊渡過難關。你們日本人,看上去道貌岸然,一肚子壞下水。這種事是人乾的嗎?禽獸不如。”
雷蘇輕蔑的笑笑:
“華政委說得不錯,這種藥,我們早就領教過了。一個孩子,破了你的毒藥陣。一對少年,就讓吉野偷襲我們的陰謀破產。伊藤,你現在應該明白,怎麼掉茅坑裡的吧?”
伊藤如夢方醒,嘆一口氣,懊糟道:
“我知道了,梅鳳誘使我喝下瀉藥,逼我上茅房。龍小光抽掉茅房木板。我掉茅坑是他倆算計我,對吧?乾的真漂亮。雷政委,你們新四軍號稱文明之師,怎麼也幹這種有辱文明的下三濫呢?”
雷蘇略一思索,忽然醒悟,小花端水給春生喝的用意:他倆的目標是春生,歪打正著了。正告道:
“這是孩子們之間玩的遊戲,據瞭解,梅鳳端水,是給春生喝的,被你搶著喝了。怪誰呢?只能說你自投羅網,咎由自取。”
伊藤目瞪口呆一會,遲疑著說:
“雷政委,我想問一個問題,你能如實答覆我嗎?”
雷蘇冷著臉,點點頭:
“你問。”
伊藤匪夷所思得問:
“我掉下糞坑,聽到有人說日語,自稱龍太郎。我想問,你們是不是俘虜了中村龍太郎,他在哪兒?”
雷蘇並不知道龍小光,還跟他說了龍太郎的事。考慮一會,答道:
“不錯,抓過一個俘虜,自稱龍太郎。今年十六歲,整天沉默寡言。無奈將他押送支隊。如果是你們,會讓他活著嗎?”
伊藤聽罷,急切得問:
“支隊離這兒遠嗎?我能馬上見到他嗎?”
雷蘇搖搖頭說:
“如果是龍太郎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會滿足他。但你不行。你對新四軍政策應該清楚,對漢奸、間諜,可以就地處決。對真心悔過,並提供有價值的情報。經過報請上級批准,可以考慮。你倆能不能見面,取決於你。我們同意不同意是一回事,你能不能見到他,又是一回事。提醒一句,龍太郎一心求死哦。”
伊藤沉默一會,懇求道:
“那,那能不能也將我押送支隊?我只求見到我外甥,你們有什麼要求?除涉及軍事秘密之外,對我個人的問題儘管問,我都可以回答。”
雷蘇當即正告:
“你目前的態度,不符合我們之優待政策。你必須老實坦白,並提供有價值的情報。我們可以替你上報。批准後才可以提供你倆見面的機會。何去何從,你考慮吧。”
她看伊藤遲疑,趁熱打鐵:
“其實,我們對你的情況,已經基本掌握了。你是否坦白,將決定著你能否見到你外甥,包括對你的處理。”
伊藤試探著問:
“雷政委,你剛才說,你們已經基本掌握了我的基本情況,能否舉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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