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意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是啊,為什麼?他明明知道她是一朵帶毒的花,明明知道她心裡從來沒有自己,可他還是像個瘋子一樣,把她從那個男人身邊搶了過來。
“因為我不允許。”他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粗暴,甚至稱得上是極致的纏綿。
他的唇舌溫柔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嚐一道期盼己久的甜點。
可在這份溫柔的表象下,卻藏著不容抗拒的掠奪。
沈穗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原本清冷的眉眼間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緋色。
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起頭,以一種近乎縱容的姿態,承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徐敬言的吻一路向下,從她的唇角滑落到她的下頜,再到她纖細的脖頸。
他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極了的旅人,瘋狂地汲取著水源。
“沈穗寧。”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與痛楚,“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有多招人疼?”
沈穗寧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原本清醒的理智也在這份暴戾的溫柔中漸漸渙散。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緊繃的下頜,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徐敬言,你弄疼我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眼底一半的瘋狂。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叫囂的野獸。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沈穗寧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胸腔裡那如擂鼓般的心跳,沒有反抗。
徐敬言抱著她大步走向客廳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申海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如同星河般鋪展在眼前,而窗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將她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巨大的溫差讓沈穗寧微微打了個寒顫,但下一秒,徐敬言滾燙的身體便覆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看著我。”他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危險。
沈穗寧被迫抬起頭,看著窗外那些虛幻的燈火,以及玻璃上倒映出的、他和她交纏的身影。
徐敬言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同。
沒有了之前的暴戾和懲罰,只剩下無盡的纏綿與近乎卑微的渴求。
他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光。
沈穗寧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胸腔裡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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