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又迷人:野心家生存法則》第八十六章:覆痕(2)

作者:liz莉枝·19小時前

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刀鋒,一寸寸碾過她的眉眼、鼻樑,最終死死釘在那處被他注視了許久的唇角上。

那眼神里沒有嫉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被壓抑到幾乎要將她拆骨入腹的沉靜佔有慾。

他離她那麼近,呼吸滾燙地拂過她的皮膚,卻始終沒有再靠近半分,彷彿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對抗著某種即將失控的本能。

沈穗寧抬起手,指尖輕輕搭在他撐於沙發的手背上。

指腹下的皮膚繃得極緊,脈搏跳得又快又重,洩露了他所有偽裝的平靜。

她沒有安撫,沒有引導,只是用這個動作告訴他:我在這裡,我清醒,我允許。

那根弦終於斷了。

他猛地低下頭,吻落下來時沒有絲毫猶豫,不像傅嘉昀那般輕柔試探,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精準地覆上她唇角殘留的痕跡。

不是親吻,是覆蓋,是抹除,是遲來太久的確認。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時,她嚐到了淡淡的鐵鏽味,是他咬破了自己舌尖,還是她磕到了他的牙,誰也分不清。

她沒有閉眼,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徹底吞沒。

這個吻裡沒有溫柔,沒有纏綿,只有兩個清醒到極致的人之間最原始的拉扯與博弈。

他吻得越狠,她回應得越穩;他越是想從她身上奪走什麼,她便越是坦然地將自己交付出去。

這不是偷來的親密,不是情緒失控的宣洩,是兩個早己看透彼此靈魂的人,在沉默中撕開所有偽裝後,達成的最誠實也最疼痛的契約。

吻結束時,兩人都沒有立刻分開。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灑在她汗溼的鬢角上,像一場未歇的潮汛。

沈穗寧的指尖還插在他髮間,能清晰感覺到他頭皮下緊繃的肌肉和尚未平復的震顫。

她沒有推開他,靜靜地承受著他未盡的重量,任由那股幾乎要將人灼傷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衫滲進皮膚裡。

原筠淮終於抬起頭,目光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眼底那片沉暗的佔有慾並未褪去。

他沒有道歉,沒有解釋,甚至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說出口。

他知道她不需要這些虛偽的安撫,就像她知道他方才的失控從來不是意外,而是對她所有算計與偽裝的徹底擊穿。

“疼嗎?”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可眼神依舊沉得像深淵。

沈穗寧搖了搖頭,抬手握住他停留在自己唇邊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沒有笑,用一種近乎赤裸的坦然回望他:“不疼。”

這不是安慰,是確認。

確認他方才的力度是她能承受的,確認他藏在剋制之下的執念是她願意接納的,確認這場吻不是單方面的掠奪,而是兩個清醒的人之間最誠實的交換。

他垂眸看著她握著自己的手,喉結滾動了一下,反手將她的手裹進掌心裡。

他沒有再吻她,只是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讓她感受自己尚未平復的體溫和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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