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沒眼看,用腳踢了踢她:“行了行了,別嚎了,那桃桃明天不也得去學校嗎?”
明棠聽著公孫止的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坐了起來:“我跟桃桃能比嗎?”
“你都不知道,我每次看到桃桃的弟子,還有想起桃桃的師兄姐的時候,更不用說她那一大堆優秀的師侄們(不區分男女,就像喊女老師為先生一樣)。
我就像那在沙漠裡徒步,突然看到一座小雪人冰城一樣震驚。
徐幼桃:“棠棠,有這麼誇張嗎?”
公孫止豎起大拇指:“棠棠,這個形容名副其實!”
“呦,沒想到有一天,你竟然還能同意我說的話。”明棠聽到公孫止的話,用胳膊肘了肘他。
公孫止挑了挑眉,嗯哼一聲。
“功崇惟志,業廣惟勤!”徐幼桃舉杯:“來,敬明月、敬自己!”
“敬自己!”顧清明、公孫止和明棠三人也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痛快!”明棠放聲大笑。
明棠搖了搖杯子裡的飲料,又一飲而盡:“突然覺得我也挺厲害的,農村出生,重男輕女,我一步一步在京都安家落戶,又有你們三個知心朋友,這輩子也值了。”
不過突然想到明天就要上早八,又想吐槽:“哎,一提學生我又要心塞,我的這些學生仔細想想,他們也不差,怎麼這麼不愛動腦子呢。”
“每次帶他們去參加會議,本意是想讓他們多見見世面,結果一個一個就盯著那點茶歇。”
“等我好不容易和大佬們交談完,想讓他們過去露露臉的時候,一扭臉一個兩個的,正在角落裡坐著,津津有味的吃著。”
“你都不知道,當時我那個氣呀。”
公孫止哈哈笑了起來,徐幼桃和顧清明也沒忍住。
徐幼桃:“你們環境工程專業,每天不是跑現場就是在實驗室的,學生們都還小,可以慢慢教。”
明棠:“唉,也只能這樣了,從明天開始不能這麼散漫了,來,讓他們都訓練起來。”
幾人又聊了兩句,看的時間不早了,顧清明就拉著徐幼桃說送她回去,公孫止則送明棠回去。
顧清明開車正在徐幼桃說著,讓自家大哥查的雷鳴的私事。
話音剛落,就接到明棠哭著打來的電話。
徐幼桃點開擴音,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明棠嚎啕大哭的聲音:“桃桃,清清,怎麼辦,行之被人扛走了。”
徐幼桃:“棠棠,先彆著急,不要哭,慢慢說,剛才發生了什麼。”
明棠抽噎道:“唔唔…剛才行之把我送到屋裡,我剛準備上樓,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咒罵和摔打的聲音。”
“等我一扭頭就發現,行之被一個男人強硬地塞到了車裡,等我追出去,車子己經開走了。”
顧清明眉頭緊鎖:“一個男人?你沒看錯嗎?當時就他們兩個人嗎?”
明棠搖搖頭:“沒有,就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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