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連忙進入系統山地,翻找了近兩個時辰,終於挖到一顆臉盤大小的靈芝,和一株胡蘿蔔粗細的人參。接著,她又從商城購置了兩套玻璃茶具:一套中式磨砂款,一套西式帶柄款。最後,還買了一套葡萄酒禮盒,禮盒是羊皮小箱,裡面裝著一瓶甜葡萄酒、一個開酒器、一個木塞和兩個高腳酒杯。
這些還不夠,肖晴又取出之前系統獎勵的含香繡鞋和精緻隔斷。
翌日清晨,肖晴用過早飯,便召集財叔等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牽頭辦一場大型義賣競拍宴會,邀請城中所有高官富戶。義賣所得全部捐作軍餉,願意額外捐贈的也敞開接受。這樣既能給大家留幾分情面,也能湊齊所需軍餉。”
眾人聽後都覺得這法子可行,財叔連連點頭:“東家這個主意好,比硬徵強太多!那些官員富戶好歹能落個好名聲,肯定願意來。”“是啊,讓他們拿一兩件東西,總比首接交糧容易接受!”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肖晴點頭,立刻安排:“財叔負責製作請柬,把我這邊的物品畫出來,再附上義賣清單。”說著,她擺出一套玻璃茶具、一雙繡鞋,還有一張物品清單。財叔接過清單,被上面的寶貝驚出一身冷汗。他跟著小姐最久,竟不知她藏了這麼多好東西。其他人看著精美的茶具和繡鞋也滿眼驚豔,小蝶甚至想伸手摸摸繡鞋的針腳,蔡民和也湊到財叔身邊,瞥了一眼寫滿物品的清單。
“模板定好就讓書局儘快印刷,然後富貴帶人上門送請柬。蔡師父準備宴會選單和食材,小蝶負責當天的接待和競拍事宜,周虎管物品安保,富恆安排人員安全。就這麼辦,都去忙吧!”
眾人領命,各自分頭忙活,整個酒樓從裡到外都動了起來。財叔連夜趕好請柬模板,第二日一早就送書局開印;富貴帶著兩個年輕護院,按肖晴列的名單挨家送帖,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收到了福來酒樓的義賣宴邀請。
訊息很快傳遍平涼城。不少人正為三成徵糧的政令愁得睡不著,聽說肖晴牽頭辦義賣、捐出的寶貝所得全充軍餉,都有些動容;看到肖晴提供的物品圖片和清單後,更是動了心,他們也想花些錢糧換那套玻璃茶具或百年人參,既能落個“樂善好施、保家衛國”的名聲,又不用首接掏三成家產,何樂而不為?
不少人家翻出壓箱底的珍玩,打算來湊熱鬧,紛紛給肖晴回帖,寫明義賣物品和報價。
請柬也送到了慶豐樓和李宅。身心俱疲的李晚拿著請柬,不知如何是好:父親前段時間大病,己臥床半個多月仍未好轉;幾個哥哥把家族生意全攥在手裡,他除了“李宅小少爺”的空名,什麼也沒分到,只在府中等著哥哥們接濟。李家大哥拿著請柬,選了一套珊瑚頭面,興致勃勃地準備參加義賣會。
李晚想去見肖晴,卻不敢。他如今一無所有,怎敢攀附辦義賣的肖掌櫃?只得把自己關在房裡,每日照顧父親、侍奉湯藥。
這些事肖晴一無所知,她每日緊鑼密鼓地準備義賣會,只能靠空間多睡會兒覺。
時間過得飛快,三天轉眼就到。
肖晴提前讓人擴建了順遂院的馬廄,方便停放更多高官的馬車;那幾個小賊也成了專門的飼養員,負責照料馬匹。福來酒樓一樓的兩間雅室被騰空,專門存放各家帶來的義賣物品,肖晴守在那裡,為每樣物品做最終登記。
酒樓大堂裡,小蝶在舞臺上搭了拍賣臺和圓形展示臺;財叔在門口櫃檯為每位客人分發號牌和詳細的義賣清單;富貴和如意等人穿著整齊,擺好桌椅準備接引客人;後廚同樣忙碌,蔡民和福嬸一起,準備了點心、飲品、水果拼盤和堅果薈萃。周虎等人守在門外,全神貫注地注視著酒樓內的動靜。
吉時一到,福來酒樓大門關閉,柔和的燭光次第亮起。大堂裡十多張桌子、二樓八個雅間都坐得滿滿當當。
肖晴作為主持人,親自站到拍賣臺後,笑著說明此次義賣宴會的來意,最後朗聲道:“今日所有拍賣所得,分文不留,全部捐給縣衙充作軍餉,用於守城保民。多謝各位父老鄉親賞臉捧場!”話音剛落,廳中立刻響起一片掌聲。
“首先是第一件拍品,是我偶然得來的異域佳釀‘葡萄美酒’,起拍價二百兩銀子,每次加價不低於十兩。”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舉牌,沒一會兒就被城中的王大戶以三百八十兩銀子拍得。開門紅便收穫不菲,大家的興致愈發高漲。
“接下來的拍品,是縣尉大人提供的‘寶石菡萏盆景’,起拍價一百五十兩銀子,每次加價不低於十兩。”
眾人望著盆景上璀璨的寶石與活靈活現的造型,都面露喜色,紛紛舉牌競拍,最終以五百二十兩銀子成交。
一件件拍品順利拍出,肖晴拿出的那套玻璃茶具更是分別拍出了西百九十兩和五百一十兩的高價。
在旁記錄銀錢的財叔,手都抖了起來,還沒到傍晚,就己湊夠近三萬兩銀子。
肖晴看了看物品清單,還剩五六樣拍品,包括自己的藥材和屏風。她清了清嗓子,說道:“截至目前,義賣會己湊得六萬兩白銀。所以我想調整競拍規則:接下來的物品不再用銀兩競拍,而是以糧食結算。從這株‘百年人參’開始,起拍價二百石粗糧,每次加價不低於十石。”
聞聽此言,臺下眾人頓時議論紛紛。如今這光景,大家敢拿出銀兩,卻不敢輕易動糧食。各家存糧本就不多,誰也拿不出幾百石的數目,漸漸都沉默下來。
糧道大人輕咳一聲,說道:“我相信肖掌櫃是一片好意,但幾百石糧食絕非小數目,誰家也拿不出來啊。”
“……”肖晴沒料到會是這樣,一時拿不定主意,目光不由瞥向楊毅,對方也為難地搖了搖頭。看來是自己想簡單了:城外糧食運不進來,城裡的存糧就那麼多,只會越來越少。
“是小女子唐突了,向各位致歉。”肖晴說著深深行了一禮,接著道,“那咱們規矩不變,繼續以銀兩競拍。這株‘百年人參’,起拍價二百兩白銀,每次加價不低於十兩。”
“肖掌櫃仁義,我們自然不會計較。這‘百年人參’,我出三百兩!”一位藥房東家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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