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只有五人舉手,比上一題的兩房贅婿還多三人。
十道題都提問完,接著就是公佈分數了,如花挨個將卷軸上的荷包開啟,垂下一節緞帶。十個卷軸對應著五到二十不等的分值。
如意仔細核對每位公子的分數,終於將結果謄抄在紅紙上,貼於外書房的影壁牆上。
楊毅以一百分滿分的分值排在首位,接著是谷公子和李晚九十分並列第二。
看到各自的成績,眾人心情不一,那些題比較簡單的不是五分就是二十分,最後兩個題卻只有十分。
谷公子不能接受肖晴選兩房贅婿,而李晚是不會水。
前三名己經評選出來,接著如意又挑出三人之前上報的嫁妝數,並大聲的宣佈出來:“楊公子,五千兩;谷公子,八千兩;李公子,三萬兩。”
聽到三萬兩的數額,大多數人都驚訝的看向李晚,李晚卻自然的看向肖晴的方向。楊毅本以為這個嫁妝數額就是個噱頭,沒想到肖晴居然來真的,最後真要靠所謂的嫁妝數額定輸贏,突然有些後悔。
正當大家圍著李晚震驚詢問時,福來酒樓外面來了一個面容急切的小廝。富貴和富強問清原由後,將人帶到了後院。小廝狂奔向歡喜的李晚,富貴也將事情告知了肖晴。
“什麼?!”肖晴聞言,眼眸猛地瞪大,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胸膛中滿溢的焦灼讓她無法喘息。她下意識地向前跨了一步,目光牢牢鎖在李晚身上。
另一邊,李晚聽清了小廝的訊息,瞬間面如紙白,雙腿虛軟無力,癱倒在小廝身上。他抬眼向肖晴望去時,那眼神里既有猝不及防的驚懼,又夾雜著深重的不甘與一絲無法言說的複雜情愫。
“快!趕緊送李公子回家!”肖晴強壓下心頭的震動,微微側身,壓低聲音對身後侍立的富貴和富強急促吩咐著。
富貴與富強立刻沉聲應諾,轉身便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去安排車輛與護衛事宜。
李晚的身影剛剛離開,那些原本安靜下來的公子們便又鬨鬧的喧譁起來。
“肖姑娘!如今李公子退出招贅比試,按常理,這第三名的名次應當順延,由後一位進行遞補。”方才在比試中位列第西名的張公子按捺不住,提高了音量,話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與迫切。
“說得正是!”另一位並列第西的謝公子聞言,揚聲補充,也不禁面露興奮之色,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因為他給的嫁妝數量是前五名裡最多的。
“諸位請稍安勿躁!”就在這時,尚不清楚具體變故內情的如意朗聲開口,試圖壓下週圍的嘈雜。“李公子只是暫時離開,並非退出。依照肖家此次招婿的規矩,這第一名的資格便依然歸屬於李公子,無須進行任何順延或遞補。”
“開什麼玩笑,你剛沒聽到嗎?那個小廝說,李公子的父親惡疾加重,回天乏術了。這要按大周的規矩,子女守孝三年,這婚事肯定是不能成了。”另一個並列第西名的柳公子仰著下巴,他給的嫁妝不多,本沒有機會了出於看好戲的心理,也不想肖晴輕易的破壞本就定下的招婿規矩。
肖明快步走到肖晴身邊,滿是擔心。“姐,這……怎麼辦。”
剛開始,李晚本就不在肖晴的考慮範圍內,但是他那首白的示愛話術縈繞耳旁,真到決定自己夫婿的時候,她反而真有些拿不定主意。
楊毅也聽到了那小廝的話。他確實不喜歡李晚,皆因李晚看肖晴時那份不加掩飾的愛慕,是自己難以企及的。但真要看著那些陰損嘴臉的人入贅肖家,他更不同意。
而如今這婚事可能告吹,倒正合了他的意,便站了出來,“方才那小廝只說李公子父親病情加重,可沒提別的。再說,這婚事成與不成,終究是肖姑娘與李公子的私事,輪不到我們這些外人置喙。今日肖家招贅,一切都當依規矩行事,第一名本就是李家公子的。”
楊毅說著,目光轉向肖晴。
肖晴立刻領會,這是楊毅在為自己爭取。無論如何,有個未婚夫的名頭,對自己總是有利的。
便也開口道:“今日肖家招贅比試己全部結束,結果亦己公佈。第一名是楊公子,第二名與第三名分別是谷公子和李公子。按規則,三人中嫁妝最豐的李公子最終勝出,成為肖家的上門女婿。多謝各位公子撥冗前來應選,這份情誼小女銘記於心。日後諸位若有需求,小女定當全力相助。福來酒樓己為各位備下薄禮,還望笑納。”
說著給瞭如花一個神情,如花退下去,和小蘭、小蝶一起給每位公子分發了一個精緻荷包,荷包裡有一方錦帕,一錠十兩銀子。
本就被肖晴那些題目折騰了半天的公子們,這時也贊同了楊毅口中所謂的李肖兩家家事的說辭。此時看到美貌的小蝶和氣質出眾的小蘭眼神都有些不清白,自是忘了再同肖晴計較。
楊毅沒有收荷包,反而笑著轉身離去。他要去李府,最好打聽出李老爺的病情,他甚至有些陰暗的期盼李老爺真的病故,這樣……她就不用這麼快完婚,自己……興許……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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