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面向高階人士和官宦人家,如果被大家所接受,而且模式發展的好,那會員卡還可以升級成銀製的、金制的,甚至玉製的。
想到這裡,肖晴開始美美的畫了幾個會員卡的紋樣,背面基本都是以變形的“福”字為基礎,西周圍繞卷草紋裝飾,正面就是當朝文字外加回形紋裝飾。最後選了一套還不錯的,準備找工匠整體定製。
畫完會員卡,肖晴又開始畫了整個宅子的平面圖,她小時候就喜歡畫畫,家裡沒條件,長大了跟父母在大學城開米線店,自己就常常跑到大學裡的規劃和裝飾的公開課去旁聽。平日裡也喜歡看裝修類的節目,用素描紙和彩鉛,畫起圖來也是手拿把掐的。
會所的大門就開在東邊的宅院處,入門是寬敞的大堂,要有巨大的屏風和長條的櫃檯,櫃檯後面站一個賬房和兩個小廝,給每位到來的客官登記資訊。
從大堂分出往北和往南兩個方向,往北是看錶演和用餐的大酒樓,往南是住宿和推拿的客房。大花園也是一分為二,大酒樓的花園是戶外餐廳,講究一個野趣。住宿的花園仿照“福來酒樓”的模式,打造特色休閒小屋。
兩處花園中間有假山連廊等相隔,亦有小門相通。
肖晴一筆一劃把想法都落到紙上,等全部畫完,天都擦黑了。她站起身揉了揉酸僵的肩膀,看著幾頁紙的規劃,心裡滿是憧憬,只盼著過戶能儘快辦完,趕緊動工開建,早點把這間不一樣的“福來會所”做起來。
晚膳時,肖晴正吃著李晚夾過來的肉丁,肖平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門口,有些惶恐的往屋裡窺探,不敢踏入一步。
“是肖平嗎?進來回話吧!”肖晴餘光瞧見了著急的肖平,嚥下嘴裡的肉,開口道。
肖平搓著手挪進來,對著肖晴躬身行了禮,神色侷促地開口:“小姐,流言的事我打聽清楚了。流言的源頭確實是從忠勇侯府那邊傳出來的,聽說是小將軍楊毅跟家裡說自己看上了一家姑娘,當時老侯爺和侯夫人都挺高興的,後來知道姑娘家只是個商賈,就有些不樂意,只說進門可以,正妻肯定不行。然後小將軍提出他要入贅姑娘家,這才讓整個忠勇侯府炸了鍋。老侯爺氣急,給小將軍用了家法,打的皮開肉綻,最後還被關了起來!”
“什麼?!”肖晴震驚的手裡洩了勁,筷子“噹啷”一聲掉在了瓷盤上,她愣了幾秒才撿起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這楊毅看著挺精明的,怎麼會幹出這種沒頭沒腦的事?好好的將軍不當,非要入贅到她一個商賈家裡,還大張旗鼓的告訴侯府眾人,這不是故意給她拉仇恨嗎?
李晚擱下筷子,臉色沉了下來,扶著肖晴的後背,輕輕的撫摸著,“這楊將軍也真是的,忠勇侯府是勳貴人家,他這麼做,擺明了把你架在了火上烤,全然沒考慮過你是否為難。”
肖晴定了定神,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嘆了口氣:“我當初就跟他說過,他家裡不會同意我們兩人相處的,他就一點兒也不明白,還自顧自的把事兒鬧成了這樣,怪不得那些人說自己是勾引小將軍的狐媚子呢。”
李晚聽完冷笑一聲,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別被別人的話影響,咱們行的端走的正,沒必要跟這幫閒人置氣。雖然嘴長在別人身上,咱們阻止不了,但這事兒,還得想辦法按住,別讓它越傳越邪乎,到時候反倒不好收拾。”
肖晴深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頭:“你說的對,這流言若是不及時掐斷,遲早會變成扎人的刀子。只是如今楊毅被禁足在家,我們能動用什麼法子?”
肖平在一旁插言道:“小姐,要不我去聯絡城門口那些擺攤賣訊息的,給點錢讓他們幫忙壓下這些話,再散播些別的閒話把這事蓋過去?”
肖晴搖頭否決:“這般做法治標不治本,反而容易落人口實,說我們心虛。”
李晚冷著眉想了好一會兒,“說什麼都不如‘做’來的實在,新客棧的地界己經買下來,過兩天就去過戶,咱們可以藉著雍州城的謠言,給你這個大酒樓女掌櫃造一波勢,讓雍州城的百姓們看看,你這個資產豐厚,手腕強勢的掌櫃,根本不屑進他們忠勇侯府的大門。”
肖晴聽完李晚的話,眼裡重新亮起了光,緊繃的嘴角也鬆了下來,點頭道:“這法子好,再擺出越王賞得‘義勇良商’的牌匾,既藉著殿下恩威鎮住那些嚼舌根的人,還順便給咱們的新酒樓做了造勢,一舉兩得。”
肖平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話頭道:“還有個辦法。小姐和李公子本就有婚約了,可以舉行一個訂婚儀式,這樣就首接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啦。”
肖晴愣了愣,臉頰微微發燙,斜眼瞥了下旁邊的李晚,果然見他耳朵尖一下子紅了,指尖輕輕釦著桌沿,目光卻亮閃閃地落在自己身上。肖晴輕咳一聲壓下異樣,斟酌著開口:“訂婚儀式倒是不必急著辦,不過咱們本就有婚約這件事,確實可以說出去,這樣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李晚低頭看著肖晴,從她的眼眸中看到了些許為難,他也不想用這種方法綁住肖晴,忙勸慰著道:“婚約的事兒,不能說。他楊毅不仁咱也不能不義,如果百姓們知道你有婚約,一定會調轉矛頭批判忠勇侯府的。到時候你就等於惹了整個忠勇侯府,他們較真起來,不知會幹出什麼對你不利的事兒呢。”
“對啊!”聽完李晚的話,肖晴倒吸了口涼氣,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肖平撓撓頭,也恍然大悟,“還是李公子想的周全,是我冒失了。小姐,那接下來具體要怎麼做呢?”
肖晴慢慢端起茶杯,強裝鎮定的抿了一口茶,壓下翻湧的情緒,條理清晰地吩咐道:“兩天後,我們先去衙門辦理過戶的事,等把地契穩妥拿回來之後,你就派人放出訊息去,說我己經在雍州城拿下了三塊大宅院,要開雍州城最高規格的‘福來會所’,至於何為“會所”,就等開業時請大家看個分明。至於婚約的事兒,就不要說了。”
肖平連連點頭,把肖晴的吩咐一一記在心裡,又想起什麼,忙補了一句:“那我這幾天再去尋些工匠,等文書過戶好,隨時開工。”
肖晴滿意地點頭,“嗯,這些事你看著安排就好。”想了想,笑著道:“還有,請法師來做個動工前的祭祀儀式,祈福平安順利。”說完,擺了擺手。
肖平告退之後,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燭火跳了跳,李晚握住肖晴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力道,低聲的近乎呢喃著:“晴兒,我真的好想娶你!”
。頭點了點的輕輕,晚李向回,臉笑起揚,話說沒晴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