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
這個稱呼讓蕭朗寧如遭雷擊,她僵在原地。
“汀舟,你別這樣叫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急切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有些磨損的戒指盒。
“我看了你的日記,我去找了那個護工,我都知道了。”
“我把謝家整破產了,謝溫玉現在每天在街頭躲債,他們付出了代價。”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帶你回家,我以後把命都給你。”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
試圖用這些所謂“懲罰”來換取我的原諒。
我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心裡甚至連一絲快意都沒有。
“蕭朗寧。”
我打斷了她。
“你覺得,把謝家整破產,就能抵消我吃過的狗食,和被剃光的頭髮嗎?”
“你覺得,你現在站在這裡裝深情,就能彌補你當年一次次打斷我,偏袒施暴者的事實嗎?”
蕭朗寧的臉慘白如紙。
她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當時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
我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是潛意識裡覺得,我不配讓你去得罪謝家,不配讓你去破壞所謂的‘家庭和睦’。”
“你的愛,永遠充滿條件和權衡。”
“兩年前我離開那天,就已經死在你家客廳裡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全新的謝汀舟。”
我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
轉身走向街角的烘焙店。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沒有回頭。
因為我知道,屬於我的陽光,已經在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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