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盛今朝驚喜道。
於是盛今朝走到量身高處，結果長了兩釐米，他感嘆：“叔叔你的眼神可真好！”
“那是。”沈承澤親了一口盛今朝的小臉說。
“你們先坐，吃水果,“白春輕從廚房探出頭招呼說，”還有兩個菜就好了……“
沒一會兒菜全都上齊了，盛曄做了一大桌子菜，盛今朝高呼：“真豐盛！”
幾人邊吃邊聊，蔣惠若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我有一件事要告訴承澤……”
幾人都停下筷子看著她，蔣惠若喊了一聲承澤：“二十年前，是我在你的媽媽柳芳辭的車上動了手腳，你媽媽才會出車禍去世……”
聞言沈承澤愣住了，大腦無法思考。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不敢回憶當時的情景，在去機場的路上，車子開到一半剎車失靈，撞出了護欄外。電光火石間，柳芳辭挺身護住了在副駕的他，當時他才八歲……每當午夜夢迴，他都懊惱是自己沒保護好媽媽……
沈承序也震驚了，他沒想到真相還會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承澤，”蔣惠若眼裡泛著淚花，“我不期待你能原諒我，我只想你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這麼多年來，沈承澤一直把蔣惠若視作親生母親，現在事實擺在面前，蔣惠若是殺害母親的兇手，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他沒有說話，起身就要走，蔣惠若叫住了他，他身體一頓。
“承澤，你放心。過完年我就去自首……”終於把真相講出來了，蔣惠若身體完全失力，跌在椅子上。自從柳芳辭去世後，她一直斷斷續續地做噩夢，活在恐懼中，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度過，她也想過把這個秘密帶到棺材裡，但沈承澤對她實在太好了，好得讓她慚愧……
沈承澤說不清是什麼心情，他一口一口地抽著煙，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發呆。不知過了多久，弟弟沈承序叫住了他。
“其實我十歲的時候就知道真相了……”沈承序回想起來，那是一個星期天的下午，他想讓蔣惠若帶他去遊樂場，結果蔣惠若在打電話，說自己害死了柳芳辭……他一時無法接受，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是殺人兇手。
“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這件事，”沈承序問，“你會怪我嗎？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
“不會，”沈承澤開口說，“你又不是殺人兇手，怪你幹嘛？”
“我來也不是為了我媽，讓你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沈承序說，“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謝謝。”沈承澤說。
“你知道嗎，”沈承序叫了一聲哥，“你人真的挺好的。”
“是嗎？”
”就是人太好了，反而容易被欺負……”
“要是換我，誰殺害了我的親生母親，我會和他拼命。”沈承序說。
“事情已經發生了，拼命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沈承澤說，“雖然我沒幹什麼，但這輩子我可能……可能都無法原諒你媽媽……”
“理解。”沈承序說，“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好。”沈承澤點點頭。
良久，沈承澤對著虛空輕聲說：“媽媽，你可以安息了……”
第四十章 未來
蔣惠若如她所說，過完年後就去自首了，由於是自首，法院判處了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沒收個人財產，沈家的情況雪上加霜。但幸好有沈承澤，他的工作能力很強，毅然挺身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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