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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樓不在地圖上。
老劉開著破面包車，繞城三圈，最後停在一條廢棄商業街外。
街口立著一隻三足金蟾，嘴裡含著銅錢。
烏鴉一看就罵：“土財主審美。”
我媽坐在副駕，擦菜刀。
我坐在後排，旁邊擠著禿毛猴和孔雀。
玄煞太大，趴在車頂。
一路上交警看了我們三次。
幸虧玄煞會裝廣告牌。
雖然廣告詞是：猛虎補腎，買一送一。
我問：“誰寫的？”
禿毛猴舉手：“我。”
玄煞在車頂低吼：“回去吃了你。”
金蟾樓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
臉上戴著金色面具。
他們看見我，齊齊鞠躬。
“陳園長，債主等候多時。”
我媽拎刀就要下車。
我按住她：“媽，我先來。”
她看我一眼：“腿別抖。”
“沒抖。”
“車都震了。”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下去。
金蟾樓裡燈火通明。
大廳擺著九十九張圓桌，每桌都空著，只在主桌坐著一個胖乎乎的男人。
他穿唐裝，手上盤著金珠子，笑起來像廟裡供的財神。
我爸被綁在他身後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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