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財貔貅，合影二十。
它一開始不配合。
後來孔雀告訴它，合影收入七成抵債，三成改善伙食。
它當場擺出八個招財姿勢。
遊客也開始多了。
當然，他們看不見妖怪真身。
在他們眼裡，玄煞只是只掉毛老虎，禿毛猴只是只很會搶手機的猴子，孔雀只是只臭美孔雀。
直到第一個遊客拍到老虎對鏡頭翻白眼，影片火了。
標題是：本市破動物園老虎疑似聽懂人話。
評論區炸了。
第二天，遊客排到街口。
玄煞趴在石頭上，表情生無可戀。
“陳小滿，老子是妖王，不是網紅。”
我舉著喇叭：“咪咪老師，看鏡頭。”
玄煞露出牙。
遊客尖叫：“好帥！”
玄煞尾巴一甩。
“再拍五分鐘。”
禿毛猴開了直播。
直播間名字叫京城第一美猴討薪日記。
它每天蹲在猴山算賬，順便罵我。
粉絲漲得比票價還快。
孔雀更離譜。
它拒絕開屏，除非遊客喊它娘娘千歲。
遊客真喊。
喊得震天響。
孔雀驕傲得當天多吃三盆水果。
我爸看著園子重新熱鬧起來，蹲在門口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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