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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得聲音發抖:“走,跟媽回家,這婚咱們不結了!”
蘇筱尖叫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今天蘇家親戚都到了,迎賓大廳全是熟人,你們還嫌不夠亂嗎?”
蘇母也跟著下了電梯,趾高氣揚地走過來。
“晚棠從小被寵壞了,愛玩一點也正常,你比她大兩歲,今天這種大日子,讓讓她能怎麼樣?”
過去七年,每次蘇晚棠越界,所有人都會拿這句話堵我。
戀愛第一年,她半夜跑去陪失戀的裴敘,把我一個人丟在生日餐廳。
第二年,她拿走我攢下的旅遊錢,給裴敘買了一塊表。
第四年,我準備向她求婚,她卻先陪裴敘拍了一套情侶寫真,說要彌補青春遺憾。
那套照片至今擺在裴敘家的客廳裡。
每次提出不滿,蘇晚棠都會紅著眼問:“你是不是想逼我跟所有朋友斷絕來往?”
最後道歉的人總會變成我。
婚禮前一個月,我認真說過,今天絕不能拿婚姻開玩笑。
她摟住我的脖子答應得很好。
“硯辭,我知道你的底線,婚禮上肯定給足你面子。”
這份面子,成了讓我騎共享單車去酒店。
許清和下了車,擋在蘇母面前。
“阿姨,周硯辭沒做錯,接親的影片都有,您可以先看看。”
“這是我們家的事。”
蘇母瞪著她:“你管好裴敘就行,少來挑撥他們。”
許清和咬住唇,沒再說話。
電梯停在一樓,蘇晚棠又發來一條訊息。
【給你三分鐘,再不來接我,我讓裴敘牽我進場。】
我媽看到內容,氣得臉色發白。
蘇母卻連聲催促:“先把人接上去,關起門來怎麼吵都行。”
“她已經做了選擇。”
蘇母拔高聲音:“一個遊戲也值得你鬧成這樣?”
電梯門開啟,我抬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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