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把整間鋪子都給了我。
我也不會再吃。
裴寂沒有留在宮中。
他回了國師府,將所有卦書和命盤搬到院中。
父皇趕到時,火已經燒了起來。
“這些都是故國留下的秘術。”
裴寂看著火中的銅錢。
“它們算得出國運,算不出她會死。”
“留著何用?”
父皇啞聲道:
“你恨朕?”
“臣更恨自己。”
他明明有許多次機會,可以告訴我真相。
雷夜時,摘星樓上,擋劍醒來後,還有我醉著吻他的那晚。
只要有一次,他肯放棄所謂大局。
我便不會在最後那一刻,認定世上無人真心愛我。
白若蘅被押了過來。
她父親曾是大雍太師,復國後本就該問罪。
從前裴寂答應保她一命。
如今她跪在火前,不斷磕頭。
“我只是嫉妒她。”
“我不知道她會死。”
裴寂問:
“你說的那些話,可有一句是假的?”
白若蘅不敢回答。
沒有一句是假的。
正因都是真的,才將我最後一點念想徹底斬斷。
裴寂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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