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姑蘇的那座茅草屋外己經來了好幾人。李寒衣,蘇昌河,蘇幕雨,姬若風,現任五大監,還有葉鼎之曾經認識的小孩葉小凡。
葉小凡見葉鼎之走了出來:“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你要挑起戰爭。”
葉鼎之:“呵,你也來了啊,為什麼?也許我怕失去一些東西吧”
李寒衣:“廢話多,葉鼎之!你挑起戰爭,死傷那麼多人,該殺!”
葉小凡聽到這話,極快的轉身站在葉鼎之身前:“你不能殺他,他,他應該死在我手上。”
葉鼎之:“如果是你來殺我,也挺好的,。”
蘇昌河:“李城主也別這麼激進嘛,不也得讓他死個明白。”李寒衣並未理會蘇昌河,蘇昌河對著蘇幕雨聳聳肩撇了撇嘴。
葉小凡:“你就這麼想死?”
葉鼎之:“我做了這麼多錯事,即便被人矇蔽,確也該死。”
百里東君這時帶著易文君來到這裡。
百里東君:“雲哥,我把她帶來了,安世我也放在安全的地方了。”
易文君哭著撲向葉鼎之:“雲哥,你沒事吧,受沒受傷,不是蕭若瑾,是…是無相使帶走的我們。我真沒用。”
葉鼎之抱住易文君:“我沒事,文君我不怪你,這件事也沒人能料到。現在你們安全了就好。”
葉鼎之輕輕推開易文君,低頭看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文君,和安世要好好的,如果能的話,帶安世回去看看他的祖父母。”
易文君緊緊抓住葉鼎之衣袖:“雲哥,你要幹什麼”
葉鼎之用力推出易文君。周圍形成一個首徑大概五米的結界。
葉鼎之拿起瓊樓月:“我己經做了錯事,回不去了,東君如果可以幫我照顧照顧安世吧。”
百里東君用力拍著結界:“雲哥,你別做傻事!”
“當代少年,誰與爭鋒”說著葉鼎之舉起瓊樓月,準備自刎。可劍到脖頸卻難寸進。
宴弱:“哎,葉鼎之啊葉鼎之,我以為我的話你會聽的,不想你沒聽進去,倒也是,當年你就沒聽,還一去不回。”
眾人:“宴先生”
蘇昌河/蘇幕雨:“城主”
李寒衣:“宴姐姐”
百里東君:“先生,你救救雲哥”
易文君撲跪到宴弱腳邊:“先生,你救救他,當年是我,是我不捨得,他才沒有完成承諾,要怪就怪我,求您救救他。”
宴弱低頭:“救他?哪怕用你的命換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