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高中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臨近結束。司其月的成績依舊沒人打破,這三年她也沒有放下自己的音樂夢。
一個多月前司其月就開始做準備,幾天前,司其月向伯克利學院發起了申請。暫時沒有得到回覆。司其月也沒有管,專心高考,又不是隻有一條路,所以要加油向前衝。
高考完第二天,班裡的同學商量一起出去聚一聚,先去吃飯,飯吃了可以再去唱歌,以後天南海北的,還能不能遇到都是個未知數,所以全票透過。
溫暖:“小月亮啊,你就只能喝果汁了哦。”
司其月:“我知道!”
溫凡:“小孩兒,大學準備報考哪兒?”
司其月:“我想去伯克利。現在就等回覆了。”
溫凡眼裡黯然一瞬:“我們小孩兒,真厲害。說不定將來我們會在國際的舞臺上看到你。”
傅承宇:“小月亮只是喜歡音樂,又不是喜歡舞臺。我覺得小月亮不管做什麼都會很出色。”
溫暖:“傅老二這麼瞭解我們小月亮啊。”
傅承宇被溫暖說的有些臉熱:“好歹也同桌了三年嘛。”
傅承宇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班長提議的一同舉杯打斷。
三年時間同學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隨處可見的歡聲笑語,有人展望未來,有人關注當下。吃完飯,一大群人又往唱歌的地方去。
司其月拿出手機給時宴發了一個位置。然後開始和大家一起唱歌。
司其月剛唱完一首歌,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才發現味道不對。
溫暖:“完了,小月亮,那是我的酒啊!”
溫凡:“姐,那你幹嘛放她面前啊。你喝的度數對她來說挺高的。”
傅承宇:“快給她多喂點水。你們真不靠譜。”
溫暖:“別說了,別說了,我的錯,我的錯。”
另一邊打了幾次電話沒人接的時宴,己經出發往唱歌的地方而來。
包廂的門被推開,所有人都望向門口,首先看到的是服務員,服務員身後跟著時宴,時宴一進來眼睛就鎖定了面色酡紅的司其月,時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黑色的西褲包裹住大長腿,黑色襯衫袖口勉起露出一節小臂,面色冷漠,生人勿近。司其月知道時宴生氣了,下一句該是叫自己大名了。
時宴:“司其月!”
司其月連忙準備起身,站起來還踉蹌一步,被身邊的溫凡扶住,時宴看一個男生扶住她,眉毛皺了起來,有些不爽。又看司其月站穩向自己走來,不爽消失。
時宴上前一步首接打橫抱起司其月,往門外走去。
時宴:“多謝你們照顧我們家司其月,今晚的消費我買單,你們玩的開心。”
溫暖:“那就是小月亮說的照顧自己和大侄女的哥哥啊,好帥,禁慾系哎。”
溫凡:“你就花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