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凌看著李蓮花的操作:“你這是要丟下他?他可是你徒弟。”
李蓮花將方多病放在樹下拍拍手:“又沒行拜師禮,而且他是李相夷的徒弟,關我李蓮花什麼事。”
洛神凌:“那我請問李蓮花李神醫準備多久服用解藥呢?”
李蓮花:“師妹我…”
洛神凌:“師兄,我們己經錯過了很多年,江湖人又有多少能真的白頭到老,說不定我們的人生己經過半,爹孃也己經年老,你要讓我看著你去死?又讓爹孃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洛神凌:“師兄,你還是忘記了我的話,回雲隱山看看吧,你會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東西,我說你不會信,但你親眼看到就知道了。”
洛神凌:“師兄好好想想吧。我讓你等我三年也只等了兩年,我等了你十年也儘夠了。”洛神凌沒再多說轉身上樓,很多事要讓他自己做出決斷。
李蓮花在樓下駕駛位坐了許久,洛神凌在樓上躺了許久。而那頭被扔在樹下的方多病被自己的丫鬟和小廝找到。
李蓮花和洛神凌行至玉城,找了一家叫做小綿的客棧,周圍霧濛濛的顯得陰氣森森的,進入客棧店家要求跨火盆,店家解釋附近是一處古戰場,有不少士兵曝屍荒野,總會傳點疑神疑鬼的事,更別說今日恰巧就是中元節。
洛神凌和蓮花坐了一會兒,方多病也追了上來進入客棧坐到兩人身旁。
方多病:“正所謂山水有相逢,做了虧心事溜是容易,但是再遇到豈不是很尷尬?”
洛神凌想張嘴說話被方多病打斷:“洛姐姐不用說,我相信你,肯定是他有問題還騙了你。”
李蓮花:“咳咳,方少俠是這麼回事我著急北上,所以沒顧得上酒醉未醒的你,不如這樣我請你吃冰鎮西瓜賠罪。”
方多病:“哎,我不喜歡吃瓜。”
洛神凌:“方多病,我是想說你那兩個跟班呢,他們可不會武功,這裡又都是江湖人,若他們不跟在你身邊救他們你來的及嗎?”
方多病:“沒事,他們去訂房間馬上就來了。”
然後洛神凌就聽著方多病對李蓮花的猜測和試探,還拿出笛飛聲的瀛珠甲,指認李蓮花是金鴛盟的人,更可能就是金鴛盟的藥魔。
洛神凌神色怪異的看著李蓮花和方多病:“方多病,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他要是金鴛盟的人,笛飛聲做夢都得笑醒。”
洛神凌:“哦,對了,好心提醒你蓮花樓可不是那麼好進的,你看看你的手臂。”
方多病連忙翻開衣袖,一條黑色的線映入眼簾:“這是?”
這時客棧的門被開啟,大廳裡的視線都被響動吸引,一個帶著帷帽的女子進來,風吹開帷帽的一角,恰好能看到那女子面上的疤痕。那女子吼了一句看什麼看就往樓上去了,而她家裡的護衛也向她迎來。
等那女子走後,大廳開始議論,那就是客棧貼著的離家出走的玉城二小姐玉秋霜,而洛神凌對著看向自己的李蓮花搖搖頭,那不是。
洛神凌拿出一瓶解藥扔給方多病:“方多病,你還不去把他們帶下來,想被毒死啊。”方多病接住瓶子回過神,吃了一顆藥就往樓上去了。
門被風吹開,雨水飄了進來,店小二關上門轉頭就發現地上的血腳印,尖叫出聲,洛神凌走近蹲下用帕子沾了一點起來聞了聞,然後回到座位上,只是輕微的對著李蓮花搖搖頭。
大廳其他客人見洛神凌不說話,以為真的是血腳印,突然有人指著窗戶大叫有鬼,洛神凌看過去,確實有黑影飄動。
緊接著從樓上下來的那位玉秋霜的姐妹雲嬌從浴房內衝出來說樓上有血滴下來。樓上也開始嘈雜起來,玉秋霜不見了,護衛們開始搜查每間房,而原本李蓮花的房間裡也傳來打鬥聲。
洛神凌踹開門,一鞭子揮出,那黑袍人被打中,然後快速退走,旺福脖子受了點傷,只是一段時間不能說話,與生命無礙。方多病心裡十分慶幸,還好自己上來了,不然旺福就得栽在這裡了,也決定這裡的事解決就讓他們迴天機山莊,自己想闖蕩江湖不能害了無辜的他們。
玉城那些護衛又帶著幾人接著搜房間,搜到一間放滿大箱子的房間,那是鏢局的貨物,鏢頭並不想開啟,但沒辦法,開啟後有一個箱子裡裝著人頭,那是邢犯的屍身,其家人想讓他回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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