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面具下挑了挑眉:“你還知道什麼?”
方多病得意的揚起下巴:“我知道你肯定不知道,重要的根本不是符號,而是冰片本身。你肯定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的吧?李蓮花我們要不要打個賭,靠我們誰先查出金滿堂背後的真相。”
洛神凌:“那你必輸無疑。這冰片是一樣東西的鑰匙之一。”
方多病一副被背叛的表情看著洛神凌:“洛姐姐!你們都己經知道了?還不告訴我?”
洛神凌摸摸鼻子:“你不是被你小姨抓回去了嘛,我們也沒想到這麼快你就能出來了啊。”
方多病:“果然我還玩不過老狐狸。”李蓮花無奈的搖搖頭,拉著洛神凌就走,徒留方多病一人神傷。
次日,洛神凌和李蓮花手牽手拿著喜帖走到一身紅衣胸戴紅綢花的肖紫衿面前。
肖紫衿:“洛姑娘和李神醫來了。”李蓮花遞上喜帖說了句恭喜,拉著洛神凌走向和兩人打招呼的蘇小慵旁邊。
沒一會兒,新娘喬婉娩就和喜婆來了前廳,兩人經過一番婚禮儀式之後,喬婉娩回了新房,而肖紫衿高興的到處敬酒。
肖紫衿走到李蓮花和洛神凌面前敬酒:“阿娩,一首囑咐我,一定要請兩位來參加我們的喜宴。我也很為洛姑娘高興,李相夷去世後我和阿娩得己修成正果,如今你也找到了能相伴的人。”
洛神凌看著肖紫衿:“肖大俠莫不是喝多了,我師兄死了你才能和喬婉娩修成正果?怎麼?我師兄該死?”
方多病:“洛姐姐這肖大俠一定是喝醉了,不然也不會在你這個小師妹面前說這樣有失偏頗的話。”
何曉鳳連忙拉住方多病還瞪了他一眼,這話洛姑娘說得,你以什麼身份。
何曉鳳:“我們小寶平常不喝酒,太高興了多了兩杯,肖大俠勿怪,我飲盡此杯祝肖大俠和喬姑娘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肖紫衿僵硬的臉上勉強收了收:“那裡的話,也怪我自己太高興,說了胡話,惹了洛姑娘不高興,洛姑娘和門主一同長大,感情肯定不是我們能比的。”聽到這話,洛神凌都想翻白眼了,衣袖被李蓮花扯了扯,撇了撇嘴坐了下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而憋屈的方多病喝了一杯酒,跑出去在擂臺上比武去了。李蓮花也拉著洛神凌出去透透氣看方多病比武。洛神凌隨意的轉頭,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紅衣女子,就往那個方向走了兩步。
牽著的手被拉動,李蓮花轉身詢問:“怎麼了?”
洛神凌:“我剛剛看到一個戴面具的紅衣女子,我覺得她很像角麗譙。我得去確認一下,今日這麼多人來參加婚禮,萬一出事就不好了。”
李蓮花:“我去告訴方多病一聲然後來尋你。”洛神凌點點頭就追了過去。
洛神凌一路追到喬婉娩的院子裡,蘇小慵己經被打倒在地,眼見一枚藥丸就要進去喬婉娩的嘴裡,洛神凌射出一根銀針,銀針串起藥丸,落在一旁柱子上。
洛神凌再發一根銀針打落面具:“果然是你角麗譙。”角麗譙見來人自己招惹不起,轉身就運功離開,緊隨她身後的兩根銀針進入她的身體。洛神凌來到蘇小慵身邊檢查一番,內傷不重,臉上也只是皮外傷,給她餵了一顆藥。
喬婉娩回過神:“多謝洛姑娘相救。”
洛神凌手搭上她的脈:“你這大喜的日子被角麗譙打斷,前廳那會兒肖紫衿還說我師兄的死才讓你們兩人修成正果,要不是李蓮花拉著我,我也想打他一頓的,看來是今天日子不吉利啊。你只是受了內傷,其他沒什麼,隨便一個人就能治。”洛神凌又走到柱子邊,用瓶子將毒藥取了下來,聞了聞,是冰中嬋,看來是來確定李相夷身份的。
院子的門再次被推開,肖紫衿帶著百川院的幾人擠了進來,李蓮花都被擠在最後,而現場一個暈了一個癱在地上,只有洛神凌還輕鬆的站著。
肖紫衿一看到這場面,腦子都沒帶的就衝著洛神凌廢話:“洛姑娘,你為何要傷害我的妻子,還有蘇姑娘。”
洛神凌看白痴的看了一眼肖紫衿,然後翻了個白眼,走到喬婉娩身邊:“這就是你要嫁的人?他腦子都沒了。”李蓮花上前拉走她,再不拉走感覺會有其他金句。洛神凌經過石水身邊還讓她照顧一下蘇小慵,藥也己經餵過了。
喬婉娩也蹙起眉頭:“紫衿,你問都不問就這麼說?”
肖紫衿:“阿娩,我只是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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