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臣確定此人只是試探,境界並不足以擊殺他父親,而黑衣人也試探出謝雪臣讓他知道的西成功力。
兩人一招結束,各退後一步,房門開啟,暮懸鈴從門外進來,恰好此時床架塌了下來。
暮懸鈴一挑眉:“你們也不用如此激烈吧,床都塌了。”暮懸鈴擋在謝雪臣的面前,抬手妖鞭甩出,擊中之後,黑衣人也順勢破窗而逃,暮懸鈴想追出去卻被謝雪臣拉住。
暮懸鈴:“不追?”
謝雪臣:“讓他回去報信。”兩人並肩離開剛剛打鬥的房間。
暮懸鈴:“這又是你們的計策?示敵以弱?真是卑鄙啊,你們應該也讓我參與參與啊。”
謝雪臣:“你就算了吧,這等卑鄙之事,你也是太擅長了一些。”
暮懸鈴:“哼,在自己家裡也會被人搞偷襲,怎麼樣?剛剛我來的很及時吧。”
謝雪臣:“擁雪城玉令還未到手,他們還不會殺我,只是來試探我靈力恢復了多少罷了。”
暮懸鈴:“這麼說起來還是我多管閒事了,不過我若是不來這場戲你又打算如何結尾?”
謝雪臣:“大概是受點傷,然後拼命打出訊號,等待長老和弟子到來捉拿他。”
暮懸鈴有些不高興謝雪臣如此不在意自己:“又是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謝雪臣看出她的不高興,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你不是己經有了自己的劍,怎麼還帶著妖藤。”
暮懸鈴一腳跨出院門,沒好氣的說到:“謝城主,我劍法糟糕的很,若是帶著劍來,怕是要笑死那個歹人。”
謝雪臣:“所以你這麼晚怎麼來到我這兒來了?”
暮懸鈴眨眨眼:“謝城主你騙人的手段是越來越高明瞭啊。”
遠處本來有些擔心謝雪臣的南胥月拉著叩雲散步到他的院子外,就看到靠近說話的兩人。
叩雲:“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有人比你更著急呢。”
南胥月輕笑一聲:“那我們回去吧。”可離開的腳步還未抬起就被叩雲拽住。
叩雲瞪了他一眼:“走什麼,大晚上出來散步,是為了誰了,男女之間曖昧的戲份還不能讓我看了?”南胥月無奈一笑,只能在原地陪著一起看暮懸鈴和謝雪臣兩人的戲碼。
看著不為所動的謝雪臣,暮懸鈴雙手背在身後一本正經的開始說:“雖然城主事務繁忙,連習劍的時間都沒有,但作為擁雪城弟子,保護城主義不容辭,何需多疑。”
謝雪臣彎腰俯身靠近暮懸鈴:“你心裡有鬼。”暮懸鈴一抿唇,雙手拍在謝雪臣的肩膀上,猛的向後推,謝雪臣只得靠在身後柱子上。
暮懸鈴:“今晚,今晚我只是想要見見你,一日不見,我想你了。”兩人目光對上。
叩雲:“謝雪臣絕對動心了。還裝高冷。”
南胥月:“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叩雲:“他是怎麼說出,色相皆虛妄,百年一枯骨,這種話的?難道好看不是事實。”
南胥月從背後環住叩雲的腰,大手握住她放在身前的小手,身上的大氅剛好將她遮住:“阿雲確實好看。”
叩雲:“那肯定啊,我就沒有不好看的時候。哎哎哎,要親上了,要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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