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你若有能力打破結界離開便是,若不能就先自便吧。”上古冷哼一聲,轉頭往距離此處最遠的竹屋走去。
洛伽:“晚上真打算放幾個魔族進來?”
白玦:“總得讓她知道她應該面對什麼。”洛伽點點頭,沒反駁。
白玦指尖輕觸桌面,三支木盒和幾盤糕點出現在洛伽眼前。洛伽眼睛一亮,率先拿起一塊糕點送入口中。
白玦將木盒往前送了送:“吃的比禮物還重要?”
洛伽:“禮物又不會跑。”洛伽反駁了一句才拿起距離嘴裡最近的盒子。
洛伽面色冷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木盒中靜靜躺著一隻火紅色夾金絲的鐲子,雖然看到鐲子後有一種詭異感,但洛伽還是接著打開了剩下的兩個盒子,一隻幽紫色夾金絲的玉簪,最後是一條墜湘葉色寶石的銀鈴鏈。
洛伽眼中出現了真實的疑惑:“你們作為神界頂立門戶的三位真神,如此不知輕重,在魔族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剝離本源?瘋了?”
白玦:“一萬年,這份禮物我們準備了一萬年。”洛伽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白玦:“你沒有情根,那我們便為你造出一條情根。”
洛伽:“瘋子!我看你們就是一群瘋子!一群不管不顧的瘋子!”
洛伽:“為了愛你們捨棄本源,為了愛是不是可以不要神位,可以置六界於不顧?”
洛伽:“你們那兒是創造一條情根,是想讓我擁有一棵情樹才對。一個枝丫上站上一人。”
白玦:“若是我們三人聯手都不能阻止下一個人的出現,確實也不必做真神了。”
洛伽:“重點是這個嗎?”
白玦:“而且,你在…六界就不會崩。”
洛伽:“你這又是哪兒得出來的結論?”白玦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注視著她。
洛伽沒有得到回答,看了一眼人模狗樣的白玦轉身就走,而原本乖巧待著三隻首飾,自個兒從木盒裡飄了出來,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白玦拿起茶杯遮住嘴角的笑意。
洛伽:珠珠,你說他們是不是有毛病?
混沌珠:反正戀愛腦都是對著你,你怕什麼?
洛伽:豈止戀愛腦啊,都成偏執狂了。本源哎,那又不是大白菜。以前一個就挺難對付的了,現在是三個哎,活潑的天啟,沉穩的炙陽,腹黑的白玦。有點遭不住。
混沌珠:怕啥,本源他們那個祖神老頭兒會自個兒想辦法的。
混沌珠:對了,你要不回個頭先。
洛伽疑惑回頭,加了本源的法器們首接衝進了她懷裡,沾滿了她的氣息後,一個插入髮間,其餘兩個一個手腕一個腳腕。
洛伽抽了抽原本冷淡的嘴角:絕了。
對著一臉溫柔含笑的白玦,洛伽翻了個白眼就走了。卻不想在她轉身後,才覺得笑容更大了。
夜幕降臨,竹屋中剛睡著的上古,只覺得一股冷意將自己包圍。迷糊間一道勁風向她襲來。她反應迅速的用床頭書簡砸去,側方另一道黑霧也向她撲來,上古瞳孔一縮,翻身下床並用被子遮擋視線,她的手還未觸及竹門,魔物劈開窗戶的碎屑劃傷她的臉頰。
她己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快速推開門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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