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可兇了，根本不管老人死活。”
“我們都錄影了，這男的心太黑。”
帶隊的警官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我。
“陸總，這是怎麼回事？”
我沒有解釋，而是側開身，讓出身後的急救醫生。
因為下週有大型藝術節，市三甲醫院的急救保障團隊今天正好在景區做醫療點位測試，被我直接叫了過來。
“既然有生命危險，先救人。”我語氣平靜。
急診科的王主任提著除顫儀和急救箱快步上前。
趙桂芳想攔，被警察一把撥開。
“別耽誤大夫搶救！”
王主任蹲下身，動作麻利地給老爺子夾上血氧儀，又聽了聽心音。
滴滴兩聲，儀器螢幕亮起。
王主任看了一眼資料，站起身，表情有些微妙。
“血氧飽和度98%，心率75，血壓120/80。除了有點緊張導致呼吸急促外，沒有任何缺氧和心梗指徵。”
趙桂芳急了。
“怎麼可能！我爸明明喘不上氣了，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王主任沒理她，轉頭對我說：“陸總，老人身體各項指標比我還健康，不需要急救。”
地上的老爺子聽完，眼皮動了動，似乎想睜眼，又硬生生閉緊，哼哼聲都弱了下去。
我點點頭，走到房車門前，戴上一副白手套。
“既然人沒事，現在來看看藥。”
我拉開房車裡那個容量不到五十升的車載小冰箱。
裡面塞滿了沒吃完的剩菜、半個西瓜，以及幾盒包裝豔麗的盒子。
我把盒子拿出來，展示在執法記錄儀的鏡頭前。
“趙領隊，這就是你說的十幾萬進口靶向藥？”
盒子上印著大大的漢字：中老年深海魚油軟膠囊。
生產日期是兩年前，已經過期三個月了。
趙桂芳臉色一僵，強行狡辯。
“我......我拿錯了！真正的藥在別的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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