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都會給我喂一種很苦很苦的藥水。
等我鑽回身體裡,那苦味在舌頭上繞好久,怎麼都散不掉。
我有時實在扛不住,想找媽媽要顆糖壓一壓。
她總說,吃了糖藥就不靈了,你是不是不想好起來了?
我當然搖頭。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希望自己好起來。
可是我真的特別怕那藥水。
甚至偷偷想過,乾脆就不要回到身體裡。
這樣就再也不用吃苦了。
只不過見到爸媽著急的給我喂藥,
我總是會想到自己要失去他們的時候的那種難過。
我以為他們也會一樣難過。
這才一次又一次使勁往身體裡鑽。
可原來那些苦苦的藥水,從來都不是治病的。
原來我每次拼了命往身體裡鑽,只是在自討苦吃。
我看了看身邊那具安安靜靜的身體。
她的心口處還有一道細細的線連在我的身上。
我咬了咬嘴唇,往旁邊輕輕一飄。
啪。
細線消失在了空中。
我再也不用回去了。
媽媽端著杯子蹲在我身旁。
“眠眠,媽媽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起來一起去醫院,以後就能跟妹妹一樣,跟爸爸媽媽去遊樂園玩,吃草莓冰淇淋。”
能和妹妹一樣,跟著爸媽一起出門。
這可是我盼了好多年的事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聽著媽媽這些話,卻一點勁都提不起來。
我好像,已經沒有那麼想去了。
。靜沒我見媽媽
。藥喂來過翻子的我把要就手,眉皺了皺
。來起了響然忽鈴門,手出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