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笑了一聲,緩緩開口:
“因為嫉妒。”
她站直身子,望向窗外:
“其實當初,是我先喜歡尋川的。”
“可他眼裡自始至終只有你,我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你們走到一起。”
“我不甘心,所以只能這樣,讓他對你一點點產生失望,然後看到旁邊的我。”
我張著嘴,想叫她滾出去。
可是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的身體越來越沉,呼吸一聲比一聲重。
周雅伸出手,乾脆利落地扯掉我的氧氣管,緊接著又關掉病床邊上的監測儀。
做完這一切,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再見。”
然後轉身走出病房,關上了門。
缺氧的感覺迅速籠罩過來。
我抬起手朝著半空抓了一把,指尖什麼都碰不到,重重落回床面。
視線一點點模糊,意識慢慢散開,我徹底失去知覺。
另一邊,兒科病房內。
傅尋川陪著周雅來看他們的兒子。
醫生說,孩子恢復情況很不錯,再過不久就可以辦理出院。
周雅臉上露出放鬆的笑容。
傅尋川隨口問了醫生一句:
“許歡念呢?她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聽完,停頓幾秒,神情凝重下來:
“她術後出現了很嚴重的併發症,你們家屬不知道嗎?”
話音落下,傅尋川愣在原地。
旁邊的周雅聽到後,笑容僵住,臉色瞬間煞白。
這時,傅尋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聽筒裡面傳來護士抑制不住發抖的聲音。
”。了走......人夫您,生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