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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門被推開。
護士拿著托盤走進來。
我癱在床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護士摘下支架上的藥瓶,一邊換藥一邊跟我聊天:
“我上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願意給一個陌生小孩捐骨髓。”
我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什麼陌生小孩,是我老公和我閨蜜的孩子。”
護士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定定看向我。
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聽起來......是不是很可笑?”
這句話說完,我又開始咳了起來。
一聲接著一聲。
每震動一下,胸腹就傳來劇烈的鈍痛。
我攤開捂著嘴巴的手,掌心裡滿是刺眼的血絲。
我盯著那抹紅,輕飄飄地問護士:
“我還能活多久?”
她看了眼監護儀,眼神躲閃,不敢回答我。
我笑了一下:
“沒關係,你直說就好。”
她眼眶泛紅,聲音壓得很低:
“這個我做不了判斷,你最好還是問你的主治醫生。”
說完,她匆匆收好換藥的物品,快步離開了病房。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伸著胳膊,費了不少力氣,夠到床頭櫃放著的手機。
開啟朋友圈,周雅剛剛釋出的動態一下子跳了出來。
配文寫著:我們的寶貝終於平安啦!
照片裡,傅尋川俯身看著保溫箱裡的孩子,周雅依偎在他身側,兩人眉眼間全是笑意。
。喜歡般這是也上臉的川尋傅,時孕懷次一第起想然忽我
。界世全了有擁像得福幸,我著抱他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