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初一次次流產,不是因為我身體差,而是周雅一手做的。
他忽然想起之前,我躲在被子裡哭,一遍遍懷疑自我的樣子。
而他呢?
他雖然每次都抱著我輕聲安慰。
可轉頭,卻輕信周雅的挑撥,覺得是我身體的問題。
最可笑的是。
他後來,竟然騙我捐出骨髓。
讓我用命,去換那個惡毒女人的孩子。
傅尋川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瘋了一樣驅車趕往警局。
看守所探視室裡。
隔著一層玻璃,周雅穿著囚服,臉色憔悴。
看到傅尋川的那一刻,她立刻換上之前那幅柔弱委屈的模樣:
“尋川......你是來看我的嗎?寶寶怎麼樣了?他好不好?”
傅尋川沒有說話,拿出列印好的口型破譯檔案,拍在玻璃上。
“你自己看。”
周雅疑惑探頭。
看清上面的文字後,她臉上的柔弱一下子僵住。
幾秒後,她突然仰頭,放聲大笑。
笑聲尖銳癲狂,充斥著病態的嫉妒和不甘。
“沒錯!都是我做的!”
“從頭到尾,全部都是我做的!”
她死死盯著傅尋川,眼底滿是瘋狂:
“一開始是我先喜歡你的!憑什麼她許歡念能擁有你的偏愛!”
“是啊!我每次給她喝的花茶,全都加了東西!”
“我就是要毀掉她的孩子!我就是要讓她一次次流產!奪走她的一切!”
“拿到她的病危通知書後,我故意沒有告訴你!”
“我要看著她熬著痛苦絕望,看著她一天天硬撐,我心裡特別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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