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捧著長命鎖，笑容帶著討好。
我遲遲都沒有接過來。
現在要這些已經沒有了意義。
她之前幹什麼去了。
“她不是你的外孫女。”
“你是許清歡的母親，不是我的。”
我媽似乎沒想到我說話會這麼直白，她渾濁無神的眼睛陡然瞪大，嘴唇的血色盡褪，捂著心口快要站不住。
“你......”
“你怎麼能那麼說？”
可我說的沒有錯。
有了女兒，我才知道，愛是可以無條件給予的。
可她沒有。
“媽，那碗沒有雞肉的雞湯並不好喝。”
我扯著嘴角，苦澀地笑了，
“你聽了許清歡的話，就否定了我前二十五年對你的付出。”
“你埋怨我這兩年沒有陪在你身邊，卻不提還錢的事。”
“甚至就連在病房，你都沒有主動來照顧我一次。”
“我說許清歡是你的女兒，又有什麼問題？”
她神色驟然一暗，眼底的光也淡了下去。
這些話一直壓在我心底。
想說很久了。
“媽。”
臨走前，我最後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母親，應該明白，生孩子有多痛。”
“為什麼還要指責我搶了好時辰呢？”
她眼神瞬間放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沒有再回頭。
一路上緊緊地護著女兒，生怕她突然被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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