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女人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
女人的眼神從呆滯變成了極度的震驚,隨後是深深的難堪與躲閃。
是溫時紓。
聽說她從拘留所出來後,揹著案底,又欠著鉅額債務,沒有任何公司肯要她。
她只能去跑外賣,有一次送餐急,闖紅燈被車撞了,沒錢治,落下了殘疾。
至於沈祈安。
那次肋骨被打斷後,因為沒錢好好修養,加上網貸催收的逼迫,他精神徹底崩潰了。
現在被我爸媽關在老家的房子裡,每天瘋瘋癲癲地喊著溫時紓的名字。
這就是他們越界的代價。
“沈總,認識嗎?要不要我過去看看?”
助理見我停頓,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疑惑地問。
溫時紓聽到助理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想把臉藏起來,卻只是欲蓋彌彰。
她看著我光鮮亮麗的裝扮,看著停在面前的邁巴赫,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收回視線,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不認識。”
“只是個陌生的可憐人罷了。”
我彎腰坐進車裡,車門關上,將所有的風雨和那個狼狽的過去徹底隔絕在外。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影。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傅明迦發來的訊息。
【今晚的晚宴有你最喜歡的勃艮第紅酒,我等你。】
我微微一笑,回覆了一個【好】。
在這場名為人生的牌局裡。
我曾經因為被裹挾而輸得一敗塗地。
但現在。
我是唯一的贏家。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