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營公司的一切資產購置,自動歸屬於資產持有信託,也就是何穆清先生名下的離岸基金。”
“您這五年拼命借貸、拼命還款,買下來的每一塊鋼板、每一艘新船,在法律層面上,所有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何穆清。”
“您只是一個擁有經營管理權的職業經理人,說難聽點,您只是何先生聘用的高階打工仔。”
沈彥昭渾身顫抖,失聲喊道。
“胡說八道!你們一定是被他騙了!”
“令儀為公司做牛做馬五年,憑什麼船全是他的?憑什麼!”
華德女士甚至懶得再看沈彥昭一眼,直接轉過身,對身後的隨行保鏢招手。
“通知全城各大媒體,今天的簽約儀式無限期取消。”
“洛德財團絕不會跟一個連資產所有權都沒有的打工者簽署兩百億的協議。”
“如果三天內我們見不到何穆清先生本人和他的船王印鑑,何氏將面臨單方面違約的鉅額索賠,賠償金為三十億美金。”
何令儀整個人如遭重擊,踉蹌著後退了半步,撞倒了身後的香檳塔。
巨大的玻璃架轟然倒塌,酒水潑灑了她一身,狼狽不堪。
臺下的賓客們看兩人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豔羨變成了赤裸裸的看戲與鄙夷。
“原來何令儀忙活了五年,全是在給堂弟做嫁衣?”
“沈彥昭剛才還在顯擺家規,結果連自己妻子是個打工仔都不知道?”
“三十億美金違約金,何氏運營公司要是賠不出來,何令儀和沈家就得直接破產坐牢吧!”
沈彥昭癱坐在地上,昂貴的禮服被酒水浸溼,臉色慘白。
他猛地抓住何令儀的裙襬,聲音發抖。
“令儀......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你不是董事長嗎?你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何令儀死死咬著牙關,雙拳緊握,指甲幾乎刺進掌心裡。
她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那個剛剛被拉黑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被接通。
聽筒裡傳來我閒散而平靜的聲音。
“堂姐,半島酒店的香檳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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