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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簡愣住。
“媽?”
“去檢查。”
婆婆一字一句地說,
“不管你是什麼病,先讓醫生說。”
傅簡開始砸門、哭喊、威脅要從窗戶跳下去。
公公把窗戶鎖上,傅易守在門口,婆婆坐在客廳裡一遍遍算損失。
她算到翡翠鐲子時,手指停了很久。
算到年終獎和合同,她的嘴唇不斷髮抖。
到了晚上,她突然對傅簡說: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交給警察。”
傅簡的哭聲立刻停了。
我看著她的房門,第一次確定,她怕的不是犯病。
她怕的是有人終於不再相信她。
那天夜裡,傅家所有人都守在客廳。
他們輪流看著傅簡,生怕她再拿東西傷人。
我則把錄音、照片、發票和聊天記錄全部備份到雲端。
凌晨四點,傅簡突然開門。
她站在門口,盯著我問:
“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送進醫院?”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病。”
她笑了一下,聲音低得發冷。
“你會後悔的。”
第二天早上,婆婆親自拿著檢查預約單,敲響了她的門。
醫院預約在第二天上午。
傅簡從早上起就沒再鬧,安靜得反常。
婆婆以為她想通了,還給她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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