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我們堅決支援林靜媽媽的所有要求!”
“這種惡人必須得到懲罰,絕不能輕饒!”
校黨委書記走上前臺,對著臺下的全體家長深深鞠了一躬。
“由於校方前期部分中層幹部的失職與推諉,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學校接受教委的全部處分決定,全面支援受害教師和家長的維權主張。”
在警官和法警的注視下,張翠顫抖著拿起了黑色的簽字筆。
她在公開澄清協議、民事賠償調解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紅色的指印。
孫建作為共同被告的代理人,也在資產保全清單上籤了字,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會場。
散會之後,家長們陸續走出多功能廳。
學委媽媽和體委爸爸快步追上了我。
學委媽媽臉上帶著極其尷尬的笑容,兩隻手在身前搓著。
“林靜媽媽,你看之前在群裡......我們也是被矇蔽了。”
“大家都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以後孩子們還在一個年級,咱們多走動。”
體委爸爸也跟著點頭。
“是啊是啊,我們當時也是太糊塗了,你大人有大量。”
我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他們。
走廊上的風吹過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我沒有笑,也沒有點頭。
“如果那天被推下樓梯流產的是你們,你們今天還會勸我大度嗎?”
學委媽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體委爸爸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整條走廊陷入了一片難堪的死寂。
我看著他們。
“你們不是今天才明白是非。”
“你們只是看到血流到了王老師身上,才開始害怕下一次會流到自己身上。”
“有些寬容太廉價了,我不收,也不會給。”
我轉身朝三班的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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