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上,一輪彎月孤零零地掛著,淡淡的清冷月光灑落大地。
漆黑的小樹林裡,一堆篝火正輕輕地跳動著,給這片寂靜的夜帶來一絲絲暖意。
篝火旁,少年斜靠在樹幹上,手裡握著一根火棍,有些無聊地撥弄著火苗。
算上今天,寒澈已經離開能焰城五天了。剛出城時那點新鮮勁,在孤零零的趕路里已經淡去了不少,一股說不清的思緒,正緩緩爬上他的心頭。
他隨手丟進一根木柴,火光又亮了幾分。寒澈手掌託著下巴,懶懶地問道:
老師,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啊?
焰獸山脈。
蒼老的聲音從他手指上的戒指裡傳了出來。
能焰城附近不就能進焰獸山脈麼?怎麼還要跑這麼遠?
這裡屬於焰獸山脈的東部。從此處橫穿過去,就能到達瀚戈大漠——那裡才是我們修行的最終落腳處。
燭老笑了笑,說道。
橫穿焰獸山脈?
寒澈嘴角一裂,乾笑道:以我現在的本事,頂多只能對付些年幼的一階焰獸,也只能在邊上轉轉。想要橫穿過去,恐怕……有些夠嗆吧?
處在險地裡,潛力才逼得出來。
燭老淡淡道:我打算讓你在焰獸山脈裡,晉入焰師。
呃……那我修行的這段日子,豈不是要一直在山裡頭過?
寒澈的臉頓時苦了下來。
我給的期限是一年。剩下半年,你要去瀚戈大漠。
瀚戈大漠?
寒澈喃喃了幾聲,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反正有燭老在身邊護著,他總不至於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焰獸吞了吧。
他手掌摸著下巴,舔了舔嘴唇,笑吟吟地說道:老師……那門紫紋焰技?
你這小傢伙,一天要問好幾遍,不嫌煩麼?
聽著他又把這個問題翻出來,燭老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地搖了搖頭,略微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道:
進了焰獸山脈再教給你。這外頭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瞧見,免不了惹些麻煩。
聽得又要往後拖幾日,寒澈只得有些鬱悶地點了點頭。
瞧你這點出息。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麼?
望著他這副鬱悶樣子,燭老忍不住斥道:你那攝元掌與裂巖掌,倒的確是練得爐火純青。可那摧嶽拳,卻還只是摸著點皮毛。
摸著點皮毛?怎麼會?上回對付加列奧那傢伙,我使出來的摧嶽拳,可是把他的手都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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