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陳父冷聲問道。
“我的意思是……”溫福寶緩緩抬起手,撫摸著手腕上的青色印記,“有些東西,一旦沾上了,就再也甩不掉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院子裡的溫度突然驟降。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遮蔽。一股濃郁的槐花香,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甜膩得讓人作嘔。
陳志國突然捂住了胸口,臉色變得慘白:“爸……我……我難受……”
“志國!”陳父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兒子。他這才發現,兒子的臉上竟然佈滿了黑色的血管,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吞噬他的生命力。
“這是……”陳母嚇得尖叫起來,“這是什麼妖術?”
“妖術?”溫福寶笑了,笑得悽美而詭異,“這叫因果。志國哥救了我,他的命就是我的。你們想把他搶走?除非你們能承受得起代價!”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綠光。
那棵老槐樹,雖然不在這裡,但它的力量已經透過她,延伸到了這個小小的院落。
陳父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指著溫福寶喝道:“你……你到底對志國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溫福寶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我只是……讓他想起了我們的誓言。你們真的以為,你們能阻止我們嗎?”
陳志國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他看著父母,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爸……我……我離不開福寶……我感覺……我的命……是她的……”
“胡說八道!”陳父怒吼道,但他扶著兒子的手卻在顫抖。
他能感覺到,兒子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彷彿被什麼東西抽離了一樣。
雖然現在打擊封建迷信,但是陳父是見過世面的,越發認定這溫福寶是有問題了……
“陳叔叔,”溫福寶輕聲說道,“您是個聰明人。您也不想看著志國哥死吧?只要您同意這門親事,我就……我就讓他好起來。”
“你……你這是勒索!”陳母尖叫道,聲音都變了調。
“隨您怎麼想。”溫福寶聳了聳肩,臉上掛著那抹詭異的笑容,“不過,時間不多了。您看,志國哥的臉色,越來越差了呢。”
陳父看著兒子那張已經變成青紫色的臉,聽著兒子微弱的呼吸聲,內心在劇烈地掙扎。他是個唯物主義者,他不相信鬼神。
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看似柔弱的鄉下丫頭,身上確實有著某種詭異的力量。
“好……”陳父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我……我同意。”
“孩他爸!”陳母驚恐地看著丈夫。
“閉嘴!”陳父喝道,眼神里充滿了決絕,“只要能救志國,什麼都好說。”
溫福寶笑了,笑得像一朵盛開的鮮花:“這就對了嘛。陳叔叔,您是個明白人。來,簽了這份協議吧。”
她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婚書,那是她昨晚連夜寫的。
上面寫著,陳家自願接受溫福寶為兒媳婦,並承諾在婚後,將陳志國名下的一半財產,轉到溫福寶的名下。
。抖在都手,書婚份那著看父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