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溫夫人吧?聞人不如一見,果然有氣質,我是丞相府夫人,這是我女兒蕭清芷。”蕭夫人性格格外爽朗,似乎看出來溫氏的拘束,率先自我介紹了一番。
還別說,這種平易近人的貴婦人還真少。
溫以安對著蕭清芷微微點頭,明白應該是蕭清芷說了事情始末,好在蕭夫人是個講道理的,並未牽連無辜。
溫氏被這突然的熱情有些嚇到了,聞言下意識擠出一抹笑,想到溫以安之前的話,她大著膽子開始攀談。
二人言笑晏晏的模樣落入其他夫人眼裡,便是一個訊號,沒多久跟蕭夫人交好的夫人也湊過來……
角落裡,一直觀察這邊的沈崇山父子二人頗不是滋味,自從沈巖作假的事情後,他們父子二人的運氣好像沒了,不僅時不時傳出鎮北侯府的把柄,更是被帝都的人議論紛紛。
看不下去的文人才子直接寫文章寫詩開始抨擊他們的品性,導致二人這段時間格外“孤家寡人”,因為沒有一個人願意靠近。
今日沈崇山來本想與同僚拉近關係,可是他一過去,那些人便都散開了,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
氣得沈崇山臉紅脖子粗,要不是知道今天皇帝也會來,他早就甩袖離開了!
眼見那邊熱鬧非凡,沈崇山沒臉繼續看,剛要轉身離開,便發現沈巖不見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子,想到什麼面色微變,轉身立馬去尋人。
沈巖在看到溫以安的風光以及蕭清芷對他們的親近時便已經忍耐不了了。
蕭清芷只能是他的!他的!
沈巖找到自己安排的小廝,後者被嚇了一跳,聲音都結巴起來,“你。你的意思是一會兒你還要我多給一個人下藥?”
沈巖皺眉不屑,“事後我給你五百兩!這可不少了,你大可以換個地方重新生活,到時候嬌妻美妾……”
小廝被說得嚥了咽口水,眼裡冒出貪婪的光,一咬牙,點頭同意,“行,但是你必須幫我離開!要知道今天皇上也會來,被抓到必然一死!”
若不是柳如眉對自己有大恩,他才不會接這種活!
沈巖垂落眼眸,狀若輕鬆地擺擺手,“那當然,我肯定幫你。”
小廝這才接過藥包離去。
宴會大廳。
溫以安一邊跟人交流,一邊觀察蕭清芷那邊,就見一丫鬟急匆匆跑來在蕭清芷耳邊說了什麼,她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一雙美眸瞪得溜圓。
旁邊的蕭夫人臉色也不好看,二人對視一眼,接著蕭夫人對著丫鬟使了個手勢,丫鬟飛速離去。
“要開始了……”溫以安輕笑一聲,白玉酒杯在修長指間輕轉,酒液映著燭火漾出琥珀光。
他微仰頭,喉結滾動,酒液順著唇角滴落,暈開衣襟深色,抬眸時眼底碎光瀲灩,舌尖輕舔唇角殘漬,輕笑擲杯,瓷響清脆驚起滿室寂靜。
也讓暗地裡觀察的人驚豔了一番,再次重新打量起這個少年。
之前只聽聞鎮北侯府的新繼子胸無點墨,如今一瞧,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沒一會兒,關於“鎮北侯府打壓繼子”訊息傳遍了整個宴席。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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