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晴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冷笑,卻並未立刻拆穿。
顧浩宇見狀,更加賣力地表演。
良久,久到顧浩宇說得口乾舌燥都沒詞了,劉婉晴才終於看爽了。
她高傲地走到顧浩宇面前,身著高定套裝,踩著十釐米細高跟,每一步都像踩在旁人的自尊上。
劉婉晴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顧浩宇,眼神像淬了冰。
抬起頭來。她的聲音冷得像寒冬臘月的風。
顧浩宇顫抖著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
劉婉晴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嘲諷:果然是一副卑賤的樣子,和你那個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蹲下身,用戴著名貴戒指的手指,輕蔑地挑起顧浩宇的下巴:你以為跑到這裡來認祖歸宗,就能一步登天了?就能打消一切?別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
我丈夫一時糊塗犯下的錯,憑什麼要我來承擔?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媽,就該永遠躲在陰溝裡,別出來髒了我的眼。
“還想做我的兒子?你也配!下毒的東西!”
她鬆開手,像是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後將手帕扔在少年面前。
滾吧。這裡不是你這種野種該來的地方。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說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價值不菲的裙襬,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在顧浩宇破碎的心上,又踩了幾腳。
完了,毫無辦法。
顧浩宇喉嚨乾澀,眼睜睜地望著那道背影,他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還下毒?
顧浩宇自己都覺得可笑,他癱坐在地上,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其實來之前他也在奢侈的想著,或許劉婉晴真的會心軟捨不得他,或許她也能接納他呢?
可劉婉晴的態度讓他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入她的眼,也無法融入這個冰冷的家。
“哎?溫先生你來了?剛剛劉女士剛進去。”保安突然出聲,聲音裡帶著討好。
顧浩宇猛得抬頭,就看見溫以安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還拿著給劉家買的水果,正朝著這邊走來。
四目相對,顧浩宇的眼神里滿是嫉妒和怨恨,而溫以安則是一臉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諷。
“喲,這不是顧浩宇嗎?怎麼,被趕出來了?”溫以安故意提高了音量,甚至在“顧”那個字上特地加重,語氣裡充滿了挑釁。
顧浩宇咬著牙,握緊了拳頭,卻不敢發作。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溫以安的對手。
“溫以安,你別得意得太早,你以為你能一直這麼風光下去嗎?”他只能像只喪家之犬,惡狠狠地表面威脅。
溫以安輕笑一聲,走到顧浩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能不能風光下去,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倒是你,以後還是離我媽遠點,別再做些讓人噁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