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不僅要守護好自己的家人,更要完成那位神秘“大佬”未竟的事業,去探索更廣闊的未知世界。
他的逆襲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這一切,都始於醫院裡那個恍惚而又無比清晰的清晨——他回來了,帶著希望和未來,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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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回家之後,跟蘇母商量了一番,二人賣了房子想要離開這裡。
她們走得急,房子賣不上什麼好價錢,以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成交了。
為此蘇母難過不已,抹了不知道多少眼淚,對女兒也有了幾分怨懟。
母女二人相依為命,坐上開往其他城市的火車,然而還沒等她們找到落腳處,失蹤的顧浩宇找到了她們。
彼時顧浩宇眼睛瞎了一隻,手也斷了,一瘸一拐的威逼利誘蘇晚拿出錢來。
“要不是因為你,我不會變成這樣!”這一刻,顧浩宇將所有的不幸都放在了蘇晚身上。
蘇晚跟他吵,跟他辯解,通通沒用,這人就像是吸血蟲一般纏上了她,她也試圖帶著蘇母重新跑了好幾次,可是每次都被精準的找到。
那時候蘇晚就明白了,是有人不讓她好過。
或許是劉家,又或許是顧以安……
蘇晚沒辦法反抗,最後甚至迫於無奈跟顧浩宇領證結婚,兩個爛人綁在了一起,鋪天蓋地的債務將他們淹沒……
最後白芬也找了過來,身為婆婆的白芬跟身為丈母孃的蘇母天天吵架,小小的出租屋裡被擠滿了人,充斥著數不清的矛盾。
蘇晚麻木了,此後很多年她不是在還債,就是在還債的路上。
他們倆也沒有孩子……感情都沒有了,孩子出來也是遭罪。
二人渾渾噩噩過了大半輩子,蘇母在一次跟白芬吵架時一時氣血上湧,一口氣沒緩過來就那麼去了……
那是蘇晚第一次嚎啕大哭,她覺得對不起她的母親,從來沒有讓她過好日子,哭聲悽慘悲哀,仿若杜鵑啼血猿哀鳴。
白芬藉此跑路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蘇晚也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回到出租屋,看見螻蟻穴一般的住處,看見那個令她憎恨的男人躺在床上,絲毫不為自己母親的死愧疚……
蘇晚突然笑了,無聲的笑,她拿出之前攢錢買的食用油,圍著屋子撒了一圈又一圈……
火光照耀在蘇晚瘦削蒼白的臉上,像只索命的女鬼,她劃燃了火柴,丟向地上的油跡。
“轟”的一聲,大火瞬間吞噬了整個屋子。
顧浩宇只覺熱浪襲來,他猛得從床上驚起,卻還是躲不過火蛇的舔舐,發出驚恐的慘叫。
可蘇晚只是冷漠地看著,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火焰越燒越旺,熱浪撲面而來,蘇晚閉上眼,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懷揣著夢想,對愛情充滿憧憬的女孩,早已在這無盡的苦難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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