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月咬了咬牙,計上心頭。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陳雪芽帶她一起去!
憑她的手段和魅力,只要能進入那種場合,接近陸司令那樣的大人物……
到時候,還怕沒有榮華富貴?還怕區區十幾萬大洋還不清?
至於陳雪芽是不是騙了家裡……
哼,等她傍上了更大的款,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她理了理自己的捲髮,對著空氣嫵媚地笑了笑,轉身扭著水蛇般的腰肢,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一趟,不算白來。
後視鏡裡看見人轉身走了,溫以安勾了勾唇角,抬眸看向旁邊的隨從,“賞你一個月工錢。”
隨從大喜,連連告謝。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處茶樓,此時茶樓人聲鼎沸,溫以安在門口下車,便大步走了進去。
門口的夥計是認識溫家人的,但溫以安剛回來沒多久,他並不識得,只當新客引了進去。
“老闆是要聽戲還是……”
“給我一個房間,我喜歡清淨。”溫以安打斷夥計的話,抬頭淡淡道。
夥計笑著應答,很快將溫以安引到了一處雅間。
而在他們轉身之際,人群裡幾個人默默交換了眼神,其中一個不動聲色地靠近房間,不過由於有隨從守門,他只能若無其事一般的靠在距離房門口好幾米外的欄杆旁。
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裡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看見人進去,倒是隨從好像得了吩咐,打賞臺上的說書人好幾次。
男人目露疑惑,難道真的是來聽戲的?
他不敢放鬆,將軍交代的事情要跟緊溫以安,他一定要盯緊。
屋內。
雅間的門虛掩著,只留一條縫,隔絕了樓下喧囂的人聲和隱約的絲竹。
溫以安端坐在梨花木圓桌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茶盞邊緣。
窗外不知何時細雨綿綿,打溼了青灰色的瓦簷,也讓這隱秘的會面更添了幾分肅殺的溼意。
他在等一個人。
一個傳說中手段狠厲、氣勢懾人的鄰省軍閥——蘇烈。
忽地,一道極為輕聲的開門聲響起——這個房間是有暗門的。
此時暗門被極輕地推開,又極輕地合上。
一股帶著淡淡硝煙和冷冽氣息的風悄然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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