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師姐妹見溫以安始終未看她們一眼，心中略有不悅。
師妹葉靈兒性子跳脫，忍不住嘟囔：“二師兄待人接物也太差了！我們好心來幫，連個招呼都不打！”
大師姐柳清霜性沉，拉了拉葉靈兒衣袖，隨即上前一步，冷聲道：“師尊命我二人前來，助你度過龍淵秘境。如今秘境將啟，我與靈兒無處落腳，可否……同行一段？”
溫以安這才轉身，目光淡淡掃過二人，似笑非笑：“你倒會找時機。想借機接觸他？”
他抬腳輕踢了下地上的龍傲天，像在踢一個物件，“也行。但有言在先——不許近他三尺，不許碰他身體，不許問關於龍母的事。 違者，我親自送你出秘境。”
葉靈兒氣得撇嘴：“誰稀罕！一個昏迷的廢物，還能藏著寶貝不成？”
溫以安不語，只轉頭看向慕容曉曉：“準備好了嗎？我們該進去了。”
慕容曉曉一愣，原以為他不會理會自己，卻沒想到當著眾人面點她名字。
她茫然眨眼，對上溫以安堅定的目光，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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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嶺深處。
眾人暫歇於一座廢棄石殿。
龍傲天被置於中央，身上陣紋仍隱隱閃爍，溫以安以靈力封其經脈，防止龍心提前覺醒。
慕容曉曉守在一旁，忽然察覺他指尖微動。
她心頭一跳，正欲檢視，卻見溫以安已無聲無息立於身後。
“別碰他。”溫以安低語，“他正在‘回溯’——溫若妍的血，正在啟用他被封印的記憶。若他想起一切……會更麻煩。”
慕容曉曉抬眸：“你怕了？”
“我不怕死。”溫以安望向石殿穹頂，那裡刻著古老的龍紋，“我怕的是——他想起溫若妍為他而瀕臨死亡，想起你我聯手騙他入局，想起……他本可活，卻因我們貪心，成了祭品。”
“我怕他嘮叨，無能怒吼。”
慕容曉曉沉默。
臉上表情都快裂開了。
她以為溫以安是害怕，沒想到是這樣……
良久，她深呼吸幾口氣，咬牙切齒輕問：“若他醒來，問你為何如此，你如何答？”
溫以安雙手抱胸，冷笑：“我便說——這世道，本就無善惡，只有生死。他若不願做容器，大可自毀龍心。但他不會，因為——他想活著。”
“就像溫若妍一樣，想活著。”
“那溫若妍呢？”
溫以安：“……我忘了，好像還躺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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