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春梅看來,這已經是最大的好處了!她可犧牲了不少!
可溫以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都在抖。
“周春梅,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那筆錢本來就是我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而且……過日子?你覺得你做的那一切,我們還能過日子?你臉皮真厚啊!”
周春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她捂著嘴,強忍著不適,眼神怨毒地看著溫以安。
“溫以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我就……”
她突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發現,溫以安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平日裡的那種病態的、軟弱的、任人宰割的眼神。
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冰冷、淡漠,還帶著一絲……憐憫?
是的,是憐憫。
溫以安看著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春梅,你是不是覺得身體很不舒服?”溫以安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頭暈?噁心?渾身沒力氣?”
周春梅渾身一僵,驚恐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溫以安沒有回答,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輕輕放在桌上。
“這藥,是你昨晚喝的那碗花茶裡剩下的。本來是給你補身子的,可惜……藥性有點烈。”
“你……你給我下藥了?!”
周春梅尖叫一聲,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
“下藥?”溫以安輕笑一聲,“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只是……讓你提前感受一下,什麼叫報應。”
他轉過身,不再看周春梅那張扭曲的臉,目光落在了周父周母身上。
“至於陳愛國……”
溫以安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們不是想救他嗎?好啊。我給你們指條路。”
“什麼路?”周父顫聲問道。
“拿錢來換。”溫以安伸出一根手指,淡淡地說道,“一千塊。拿來,我就考慮去跟大隊長說句話。”
“一千塊?!”
周父周母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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