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師一起看向我。
劉老師問得很客氣，卻讓我後背發緊:
「您覺得兩個孩子最近的問題，主要出在哪兒?」
我搓了搓掌心，勉強笑了一下:
「孩子平時都是她媽媽照顧。」
我繼續往工作上推:
「我最近確實忙，回家也晚，很多事沒顧上。」
我怕她們繼續追問，馬上補了一句:
「要不我現在給她媽媽打電話，請她趕緊回來，咱們當面說?」
劉老師點頭:
「可以。朵朵媽媽以前對她的學習很上心，她在場更好。」
我側過臉看柳曼。
我朝廚房使了個眼色，柳曼藉口洗水果，轉身躲了進去。
她進廚房沒多久，我的手機就在褲袋裡震了兩下。
柳曼發來訊息:
「你女兒什麼意思?我跟你領了證的，她憑什麼說我是保姆?」
我低頭回她:
「當初給小凱辦轉學，我已經跟學校說他們是親姐弟。現在揭穿，你讓同學怎麼看小凱，讓老師怎麼看你?」
螢幕很快又亮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小凱的機器人課馬上下課，人一會兒就到家。」
「我把顧寧叫過來。你帶小凱先出去轉一圈，等老師走了再回來。」
「陳崢，你有沒有搞錯?我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你讓我躲著你的前妻?」
我盯著那句話，腦門一陣陣發脹。
「你要是不怕，就出來告訴老師，你當年睡了室友的丈夫，後來帶著兒子住進了她家。我......反正丟臉的不是一個人。」
訊息發出去後，我把對話方塊關掉。
我深吸一口氣，翻出三個月沒撥過的號碼。
顧寧。
從離婚那天起，我們沒有透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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