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知道！”
昭陽一腳將她踹開。
“你爹都完了，你還算個什麼東西？”
姜明珠跌在地上，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從前她跟在昭陽身後，鞍前馬後。
如今出了事，她連條狗都不如。
我蹲到她面前。
“想活嗎？”
她警惕地看著我。
“你會放過我？”
“不會。”
我說得乾脆。
“但你主動交代，和被查出來，罪名不一樣。”
“姜明珠，你不蠢。”
“該知道選哪一個。”
她看了看父親，又看向昭陽。
昭陽眼神陰冷。
“你敢亂說一句，我要你的命。”
姜明珠肩膀一抖。
片刻後，她咬牙指向書房。
“完整賬冊在密室。”
“我爹每月初一都會進去。”
“有一次我偷拿他的印章，看見他轉動書架上的銅馬，牆就開了。”
父親怒吼：
“姜明珠！”
她紅著眼回吼：
“你吼什麼？”
“你把她推出去送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下一個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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