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慶功宴結束後，已經是深夜一點。
陸修遠扯開領帶，步履帶風地推開半山別墅的雕花大門。
“宋唯，去給我倒杯溫水。”
“今晚沒讓你上臺，是不想讓你被那些記者的閃光燈嚇著。”
“不過我已經當眾宣佈了婚訊，
老頭子也鬆口分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給我。”
空曠的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穿堂風吹動窗簾的聲響。
沒有往日熱氣騰騰的解酒湯，
也沒有那個低眉順眼迎上來的身影。
陸修遠皺緊了眉頭，抬手按亮了水晶吊燈。
“宋唯？人死哪去了？”
玄關櫃上，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東西。
陸家配給她的附屬黑卡、
兩把跑車鑰匙、半山別墅的指紋門禁卡。
在鑰匙旁邊，擺著一本紅塑膠皮的買菜小記賬本。
賬本攤開在最後一頁，
上面寫著這一年來陸家所有的生活開銷明細。
每一筆買菜錢、水電費、乾洗費，全都有票有據。
而在最後一欄，用圓珠筆工整地寫著一行字：
“本年度假伴侶勞務協議於今晚十二點整正式期滿。”
“經核算，陸家預支伙食費尚餘四元整，已原樣退還。”
賬本旁邊，三個一元硬幣和兩張皺巴巴的五毛錢，
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陸修遠愣在原地，冷笑了一聲。
“玩欲擒故縱玩上癮了？”
他快步衝上次臥和衣帽間，一把拉開櫃門。
櫃子裡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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