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生下我時,大師批出極貴命格,說我一人可保家族百年鼎盛。
可我滿月時意外走失。
溫家為了留住潑天富貴,從孤兒院領養了溫思思當命盤容器,
強行借我留在祖宅裡的本命氣運,平步青雲富貴了十九年。
三個月前他們終於把我找了回來。
可他們沒有絲毫補償,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我的運道繼續抽給養女。
我站在一旁沒說話。
只是伸手摸了摸掛在舊書包上的紅繩銅錢。
那是回溫家那天,母親嫌我一身寒酸,在車上隨手扔給我的認親信物。
“溫凝,愣著幹什麼?”
坐在主位上的父親溫成皺起眉頭,從錢夾裡抽出一張黑卡拍在茶几上。
“一家人別這麼小家子氣,拿著,明天自己去國貿隨便刷。”
卡片在光滑的大理石臺面上滑出一道脆響,停在我的手邊。
他們習慣了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施捨,來換取我一次又一次的退讓。
他們覺得從小鎮考出來的真女兒沒見過世面,給點甜頭就該感恩戴德。
“不用買了。”
我平靜地走上前。
周夫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沒有去碰桌上的黑卡,也沒有看溫思思懷裡那個價值不菲的禮盒。
我只是伸出手,越過溫思思僵硬的肩膀。
從禮盒未合攏的側邊夾層裡,抽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牛皮紙信封。
那是最高學府建築系的錄取通知書原件,還有我熬夜辦好的獨立學籍檔案。
“禮盒和胸針,妹妹喜歡就拿去吧。”
我當著他們的面把信封放進舊書包,神色不起一絲波瀾。
“不過我的檔案,還是我自己收著踏實。”
溫思思咬緊了嘴唇,眼底閃過一絲難堪。
周夫人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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