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黑影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
是陸澤。
他雙眼猩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直接一腳踹在顧晚晚的肚子上。
顧晚晚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裡。
手裡的白菊花散落一地,沾滿了汙泥。
“誰讓你來的!你有什麼資格來見她!”
陸澤衝上去,一把揪起顧晚晚的頭髮,將她拖到我的遺像前。
“跪下!給初夏磕頭!”
顧晚晚疼得大哭起來,拼命掙扎。
“陸澤你瘋了!這裡是葬禮,你敢打我!”
“你們自己逼死的人,憑什麼讓我來背鍋!”
“楚寧就是個心理脆弱的廢物!她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她死了活該!”
顧晚晚在極度的恐懼和疼痛下,終於撕下了綠茶的偽裝,露出了惡毒的真面目。
全場的親戚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媽聽到這句話,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走到顧晚晚面前,眼神空洞得可怕。
突然,她抄起旁邊用來供奉的實木果盤,照著顧晚晚的臉狠狠砸了下去。
“砰!”
顧晚晚的額頭瞬間被砸出一個血窟窿,鮮血直流。
“你敢罵我女兒......我要你給我女兒償命!”
我媽像瘋了一樣,騎在顧晚晚身上,對著她的臉瘋狂抓撓。
陸澤也在一旁冷眼看著,絲毫沒有拉架的意思。
靈堂裡瞬間亂成一團,尖叫聲、咒罵聲混成一片。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顧晚晚那張引以為傲的臉被抓得血肉模糊。
忍不住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打得好!再用力點!”
“這場葬禮,真是比春節晚會還要精彩啊。”
“你們就盡情地互相折磨吧,這可是我送給你們的最後一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