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慕青黎閉上眼睛。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地下車庫，她說出那句話時，顧念安看著她的眼神。
那是一種徹底的心死。
“對不起。”她喃喃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
車子停在莊園門口。
宋晚星下車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慕青黎，我勸你別做傻事。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也能隨時收回。明白嗎？”
慕青黎沒有說話。
宋晚星走進莊園，大門在他身後關上。
慕青黎坐在車裡，很久沒有動。
然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件事。宋晚星這段時間用系統做了什麼。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慕總，這個......很危險。”
“我知道。”慕青黎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必須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啟動車子，駛進了黑夜。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冬夜。
她在便利店打工到深夜，走出店門時，看見顧念安站在雪地裡等她。
“青黎！”他朝她揮手，笑得很燦爛，“我給你帶了宵夜！”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保溫盒，裡面是熱騰騰的餃子。
“我媽包的，說你最近太累了，要多吃點好的。”
那天晚上，他們坐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一起吃完了那盒餃子。
顧念安說：“青黎，以後我們一起努力，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她點頭。
“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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