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齊福晉的動作很快,不過半月時間便向皇后上了摺子。
說皇后身邊大宮女素練母親病重,只期盼去之前能夠見一面自己女兒。
皇后心軟,不忍見母女分離,遂放了素練出宮,能在她母親身邊盡最後一段孝心。
又以新帝登基,祈求新福為由,放出去一大批年滿25歲的宮女。
又將身邊的大宮女蓮心嫁給了一個二等侍衛,宮中無不誇讚皇后賢德。
唯有延禧宮保留不同意見。
“我看皇后就是邀買人心,放一批宮女出去給自己博一個好名聲,還只給自己貼身宮女配了一個二等侍衛。”
阿箬的聲音依舊尖利,惢心沉默站在一旁看著如懿擇菜,翹著帶護甲的幾根手指,讓她不自覺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手有些發酸。
“阿箬,你也少說幾句,那畢竟是皇后,一國之母再怎麼也容不得你來說。”
如懿的聲音溫柔,並沒有斥責的意味。
“等到你們都到了年紀,本宮也要為你們選一個兩心相知的夫婿,不必讓你們也…如我一般,光有富貴榮華,心上人卻……”
眼瞧著如懿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去,惢心原本想說的話嚥了下去,改口道:“主兒,您與皇上兩心相知,是闔宮都知道的。奴婢哪裡有您這樣的福分呢?”
聞言如懿微微撅嘴,嬌嬌俏俏的笑了起來,轉頭對著阿箬說:“等過段時間,我就讓家裡為你好好的尋一個人品端方的男子,不必是高門大戶,必須是一心一意的對你,過尋常人家平平淡淡的日子。”
“主兒,我不嫁人,要一首陪著主兒。”
阿箬臉色微紅,跺了跺腳開口道,臉上寫滿了羞澀,眼底卻沒有分毫感動,劃過一道暗色。
與延禧宮輕鬆氛圍不同的是長春宮裡的針落可聞。
一道茶盞碎裂的聲音劃破滿室的寂靜。
“放肆!”
“這後宮之中竟有人使如此詭譎莫測的手段害人。”
原本呆愣的靠坐在椅子上的白蕊姬聽到琅嬅的怒問之後跌坐在地上。
隨即跪倒在地上,朝著琅嬅磕頭道:“嬪妾自知在成為天子嬪妃之後盛氣凌人了些,那她們大可朝著嬪妾發洩,嬪妾的孩子還那麼小,為何要遭此毒手。”
說話聲中如同杜鵑啼血,字字哀慼。
“嬿婉,快把玫常在扶起來。”
“本宮為後宮之主,眼裡自然見不得這等害人的事情,這幕後黑手本宮定然不會輕易放過。”
“方才包太醫也說了,你身體裡硃砂之毒早己深入內部,胎兒如何他也只能盡力一試。”
說話間,白蕊姬悲泣聲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