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人都出去得差不多了,這才看向皇后,“皇帝怎麼忽然暈倒了?如此之大的事情竟然也沒有人告知哀家。”
說罷又看了一眼摸著肚子的如懿,冷哼一聲,“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琅嬅連忙起身行禮,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太后。
太后聽完竟然冷笑出聲,“荒謬!”
又低頭看向跪著的兩個太醫,“齊汝,你是這宮裡的老人了,哀家也是信得過你的醫術,不然也不會將皇帝交給你來照顧,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太后語氣之嚴厲,琅嬅竟在她身上看到了久違的一國之主的氣勢,“說說吧,哀家這個做皇帝的兒子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
齊汝跪著行了個禮,“微臣不敢欺君,皇上確實是身懷有孕一月有餘啊!”
原本齊汝聽出了太后的言外之意,眼前之人是皇上,無論如何身體都必須是沒有問題的,至少,當著外人的面,皇帝的身體必須是好的。
他原本是想說皇帝身子康健,剛才把出喜脈也只是因為皇上怒氣上頭導致肝氣上湧,以至於脈象與喜脈相似,實際上皇帝的身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需要喝兩副清火的藥就行了。
誰承想!誰承想!太后給了機會,是我不中用啊!
縱使齊汝內心如何叫冤,可說出來的是帶著十足十把握的一句“皇上確實身懷有孕。”
嗚呼哀哉,九族失矣。
至此,太后又看向江與彬,希望他是個能聽懂話的,“你也來說說,皇帝的身子,究竟是如何了!”
江與彬被嚇得一顫,想著齊汝的回答,經過自己的頭腦風暴之後磕磕巴巴的回答:“回太后娘娘的話,皇上確實是有了一月餘的身孕。”
太后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讓人害怕。她轉頭看向弘曆,語氣嚴厲,“你身為一國之君,行事如此荒唐,這下讓皇室顏面何存!讓先帝顏面何存?”
弘曆緊皺著眉頭,羞愧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太后這又看向如懿,“嫻妃!你今日見皇帝暈倒,特意舉薦了這年紀輕輕的江太醫,怕是早有算計吧!”
聽到太后這話,弘曆也顧不得羞愧了,“皇額娘,如懿她。”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太后打斷,“你還為嫻妃說話,你還是想一想現在這事該如何解決吧。”說著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嫻妃倒是利索的跪在地上,“太后明鑑,臣妾自己尚且不知自己己經懷孕,更何況皇上呢?舉薦江太醫也不過是想著多一個人診脈會更為穩妥而己,絕無其他心思。”
琅嬅見狀也跪了下去,“皇額娘息怒,如今還是皇上的事情更為重要。”
說著就看向了一旁靠著椅子坐著的弘曆,繼續說道:“皇上有了孩子,臣妾以為這或許是上天的恩賜。”
聽到琅嬅說這話,太后和皇上都抬起頭來看著她,不知道她能說出什麼來,琅嬅頓了頓又繼續道:“《山海經》‘有言華胥履大人跡,於雷澤而生伏羲。’又有《五帝本紀》也有記載,‘神農氏,姜姓也。母曰任姒,有蟜氏女,登為少典妃,遊華陽,有神龍首,感生炎帝。’這些都是聖人,想來聖人出世總是於凡人不相同。”
太后聞言倒是有了好臉色,“照你這麼說,皇上懷著的這孩子可能是個聖人?”
琅嬅搖搖頭才開口,“臣妾不敢妄言。這也不過是上古記載,事實如何今人也不得而知,不過既然記載下來了,就說明聖人生來就不同凡響。”
太后心裡如何想的,琅嬅不得而知,不過弘曆如何想,到是一目瞭然,眼裡的渴望都己經溢了出來。不過是礙於太后在場,不敢開口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