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廈子回到養心殿時候,皇上己經下了早朝,一會去蘇培盛就在他身邊說了句,好好回答。
小廈子跟在師父身邊那麼久,自然知道該怎麼說,於是點點頭。
小廈子一進殿內就跪下口呼喜事,“給皇上報喜啊,莞嬪娘娘查出懷有身孕一月有餘。”
原本在看摺子的皇帝聽了這話,放下手裡的摺子,看著小廈子,“果真?”
小廈子臉上堆滿了笑意,“千真萬確,那可是溫太醫親自看過的,說莞嬪娘娘如今胎像尚好,不過......”
“不過什麼?你小子還不老實交代。”大胖橘臉上堆滿笑意,笑聲傳到殿外,蘇培盛聽到這笑聲進來拍了一下小廈子的帽簷,“你小子說了些什麼讓萬歲爺那麼高興,還不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這時候的大胖橘正高興著,並不在意這師徒倆的小小心思。
小廈子躬身回道:“回皇上的話,溫太醫說的清清楚楚呢,奴才也聽得真真的,莞嬪娘娘是因為有孕在身,所以前些日子吃不下東西也睡不好,所以碎玉軒的宮人們擔心,所以才求了看守的侍衛想請太醫去看看,可是侍衛們沒有上面的命令不敢去請太醫,怕被責罰。”
大胖橘的笑意戛然而止,“大膽!朕是讓莞嬪禁足,可是也沒限制了她去請太醫,大膽的奴才!”
殿內的一眾太監宮女全部齊刷刷的跪下,大胖橘心中怒氣一時間無法緩解,一想著昨日的夢,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
這可是菀菀的孩子!一想到這孩子也險些因為這群膽大的奴才耽誤了,就怒上心頭。
“蘇培盛!傳令下去,看守的侍衛全部賞十個板子,竟敢怠慢妃嬪,他們領頭的給我革職查辦,朕倒是看看誰給他的膽子,讓他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蘇培盛這才敢開口說話,“皇上可別氣壞了身子,消消氣,莞嬪娘娘有孕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該高興才是。”
大胖橘的臉上掛著抹不去的笑,“你這狗奴才,哪隻眼睛看見朕不高興的?”
蘇培盛嘿嘿嘿的陪著笑,不再說話。
大胖橘臉上的笑怎麼也收不下去,“賞,今日伺候的奴才都賞。”
說完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對了,你再去把溫太醫喊來,朕問問他莞嬪身子怎麼樣,朕記得莞嬪自從流產之後,身子一向是不太好的,也不知道這一胎怎麼樣。”
蘇培盛應下。
片刻之後,大胖橘開口,“你說朕如果去碎玉軒,會不會讓莞嬪覺得朕原諒了她,這樣是不是過於輕描淡寫了?”
蘇培盛沒有接話,這只是皇帝自言自語,並不需要底下人搭話,你回答了,反倒是讓上面人不高興,蘇培盛就這樣靜靜地聽著。
不多時大胖橘又開始自言自語,“若是朕去看她,會不會讓她覺得朕輕饒了她?若是朕不去看她,那孩子怎麼辦?那可是菀菀的孩子。”
蘇培盛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坐立難安的大胖橘,旋即低下頭當做什麼也沒發生的模樣。
心中暗自驚奇,皇上的這幅模樣己經幾十年未曾見過了,上一次看見皇上這副模樣還是娶純元皇后為福晉那前一日呢。
只聽見耳邊全是大胖橘的自言自語,“狗奴才,在哪幹啥呢,你說朕究竟該不該去看莞嬪。”
蘇培盛只覺得天旋地轉,這個問題是他能回答的嗎?
“皇上您這是什麼話呢,莞嬪娘娘如今禁足了,有孕一事皇后娘娘還不知道呢。”
先把問題甩回去,自己一個做奴才的,怎麼能夠做主子的主呢?
雖然能看出皇上很想去碎玉軒,但這個話絕對不能從他們這種做奴才的嘴裡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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