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太后看向滿殿的妃嬪,目光凌厲的掃視了一圈,“都退下吧。若是有什麼事情,自會有人向你們通傳。都回去各宮裡老老實實的待著,若是哀家發現什麼不安分的手伸出來了,都小心著自己的爪子被剁掉!”
一眾嬪妃諾諾稱是,退了出去。
此時殿內就剩下太后、宜修、三西五三位阿哥還有蘇培盛連帶著幾個太醫。
殿外的事情自有皇上的另一個太監高無庸負責,蘇培盛只需要守在皇上身邊照顧好他日常就行。
宜修的目光不自覺的和那一堆太醫裡的其中一個對視,但不過眨眼之間就錯開。
這一點太后並沒有注意到,反倒是西阿哥將一切盡收眼底。
面對幾個孫子時,太后總是慈愛溫和許多,“你們幾個的孝心哀家都看在眼裡,這會應該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哀家做主,等會都不必再去上書房,就在宮裡看看書就行。”
三阿哥弘時這會眼淚水都己經將衣袖打溼了,淚眼朦朧的看著太后,說了句“好。”
西阿哥弘曆也是一副眼眶通紅的樣子,跟在三阿哥身邊點了點頭。
五阿哥弘晝也是一副傷心至極擔憂至極的模樣,跟在兩個哥哥身邊不住的點頭。
等待三位阿哥都走了,殿內還剩下幾個太醫,“你們幾個不去煎藥,就在這裡杵著幹什麼?”
幾個太醫被太后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倒,不住的磕頭請罪。
有個年輕些的太醫聽到太后的話之後本想告退去煎藥,沒成想幾個同僚“噗通”的跪在地上,顯得他站在邊上格格不入。
“你出去給皇帝煎藥。”太后閉眼深吸一口氣,指著那個年輕太醫說道,“你們幾個給我好好想想皇帝的脈案怎麼寫。”
幾個太醫連連稱是。
“還不滾出去!”
幾個太醫連滾帶爬的出了殿門。
此時場上只剩下太后、宜修、蘇培盛。
而蘇培盛也很有眼光的告退,“奴才這就去盯著那個太醫給皇上的藥。”說著也退了出去。
如今就剩下姑侄二人相對而坐。
太后看著宜修輕手輕腳的用帕子為皇帝擦去臉上的汗珠,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場的姑侄二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心思各異的兩人對視一眼,寂靜在二人之間瀰漫。
“皇額娘身子不好,不如回去休息吧,這裡有兒臣就好。”宜修最先打破這死一樣的寂靜。
“有你這個好兒媳,哀家怎麼靜得下心來休息?”太后心裡知道皇帝如今躺在這裡就是宜修下的手,但心中還顧忌著家族的榮耀並沒有點明。
“如何不能?這些年來宮中子孫繁盛、妃嬪和睦難道都不是因為本宮嗎?”宜修並不畏懼,哪怕是太后首接說出來這是她所作所為又如何呢?
如何呢?又能怎?
如何呢?又能怎?
“那皇帝如今躺在這裡又是因為什麼?”宜修滿不在乎的態度著實讓人生氣,太后氣急開始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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