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華妃的綠頭牌就重新掛了上去。
自詡情深義重的皇帝怎麼會不去看他從前最寵愛的人呢。
這一日自然就是翻了華妃的牌子。
天還未黑,一向勤政的皇帝便大搖大擺的來了翊坤宮。
華妃知道皇帝今日定然會來,一早就將歡宜香燃了起來。
鼻尖熟悉的香味再次縈繞,她眼中沒有了從前的情深。
她征戰沙場,為大清立下汗馬功勞的哥哥,就因為這個人的疑心,便不得不自斷雙腿自保。
她六個月生生從體內流出的孩子,還是個成了形的男孩!
她入府後的手帕交,後來被她灌下一碗紅花自此斷絕子嗣緣分的齊月賓。
她的親情、她的愛情、她的友情盡數斷送於這個人之手。
中間血海深仇,怎麼能是一個恨字能夠形容的呢?
如今見了仇人卻還要她笑臉相迎。
聽著外面清道的鞭聲,華妃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波流轉,己經變了另一副模樣。
她臉上帶著嬌蠻的笑,就這樣笑意盈盈的站在翊坤宮門前。
見皇帝走近,這才一跺腳扭頭進了殿內。
皇帝也不惱,反而哈哈一笑跟著華妃的腳步進了殿內。
深吸一口氣,“好香啊,還是世蘭的翊坤宮最讓朕心安。”
華妃就站在香爐邊上,看著嫋嫋升起的青煙,嬌嗔道:“臣妾病了那麼久,皇上也不來看臣妾一眼,是不是嫌棄臣妾人老珠黃了?”
皇帝走上前去將年世蘭擁入懷中,“怎麼會?”
這下才驚覺,從前珠圓玉潤的華妃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方才心中只想著是不是華妃發現了什麼,這段時間才閉宮不出。
一進翊坤宮聞到這熟悉的歡宜香,心頭的懷疑己經放下了幾分。
如今人雖然枯瘦,看起來卻是少有的我見猶憐,如同江南女子一般。
瘦下來的世蘭,竟然更美了幾分,美到了他心坎裡。
這下子也沒有什麼可以猜疑顧忌的了。
年家大勢己去,世蘭病了一場反倒又添了幾分韻味。
皇帝笑呵呵的攬著年世蘭的腰坐到了窗前塌上,“世蘭怎麼瘦成這般模樣,倒是讓朕心痛。”
”?娘娘們你了待慢,好不得候伺們你是可“,芝頌的候伺殿向看頭過回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