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強皺了皺眉。
“楊向東去找你？”
“對，他覺得如果昨天我幫忙了，他就不用碰那輛車，現在就不會惹上麻煩。”
“他說孩子是在我碰了之後才出事的！他害了我！”
劉志強愣住了。
孫曉燕衝到我面前，指甲差點戳到我眼睛。
“你報警有什麼用？你報警能把我兒子救回來嗎？你當時要是直接幫忙提上去，說不定小寶還活著！”
我往後退了一步。
“劉姐，孩子不是我害死的。您冷靜一點。”
“我冷靜？我怎麼冷靜！死的不是你兒子！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開始哭，哭聲刺耳又尖銳。
劉志強拉住她：“曉燕，你冷靜點......”
“你放開我！”
孫曉燕甩開劉志強的手。
“你是不是覺得他沒錯？你是不是也覺得是你爸害死了小寶？”
劉志強臉色一變：“我沒這麼說......”
“你沒這麼說，但你是這麼想的！爸昨天在樓道里求人幫忙的影片我看了，他那個樣子，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孫曉燕越說越激動，轉身往樓上衝。
“你幹什麼去？”劉志強追上去。
“我找他去！問問他到底對小寶做了什麼！”
我站在單元門口，看著兩人拉拉扯扯上了六樓。
然後六樓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和摔東西的聲音。
彈幕飄過：
【你該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跟你沒關係。】
我提著泡麵剛回到家。
手機收到一條簡訊，陌生號碼。
“陸遠，我是孫曉燕。我今天太激動了，對不起。我就是想問問，昨天你在樓道里看到的情況，能不能詳細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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