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招待，你先做！”
“其他事情，回頭再談！”
說完，他根本不給何雨柱回話的機會，轉身便往外走。
腳步比進來時快了不少。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追，也沒有再喊。
回頭？
上輩子楊廠長和張主任說了多少句“回頭再說”，到最後也沒見誰真回過頭。
馬華等人走遠了，這才湊過來。
“師父，您真不做了？”
“不做。”
何雨柱拿起鍋鏟，試了試灶火。
馬華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楊廠長那邊……”
“該乾的活兒，咱們一點不少。”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至於下班以後的小灶，愛找誰找誰。”
牆根那邊，胖子陰陽怪氣地嘀咕了一句。
“牛什麼牛。”
“一個八級廚師，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能讓附近幾個人聽見。
何雨柱扭頭看了過去。
胖子脖子一縮，趕緊低下頭，使勁削土豆，差點把半塊土豆肉都削沒了。
何雨柱沒搭理他。
現在跟胖子吵，沒什麼意思。
等這小子自己露出尾巴，再按後廚的規矩收拾。那才叫有理有據，誰也挑不出毛病。
灶膛裡的火燒了起來。
今天中午供應白菜燉粉條、二合面饅頭和窩頭。一千多號工人等著開飯，何雨柱該切的切，該炒的炒，一點沒耽誤。
他拒絕的是下班後的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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